不知不觉,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。
“嘿,哥们,你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。”
“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一个男人坐在拜伦旁边笑道。
“没有,滚开。”拜伦表现的不耐烦道,可眼睛深处却记下了这个男人的外貌特徵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特別是现在这种特殊情况,酒馆里面可是藏著不少有心之人。
“別难过,哥们。”
“有什么心事吗?”
“哎~”拜伦长嘆一口气,他开始悲苦的演讲,家庭的破碎,努力的他,遇人不淑,魔石被抢,努力奋斗又有贵族老爷赖帐等等。
拜伦讲的非常悲惨。
一旁的人同情的跟他说:“哥们,都过去了,我们要看向未来。”
“像我们这样的巫师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啊。”
可男子劝说的时候,眼中还有一丝精明的光泽。
“是啊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头。”拜伦拍桌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哥们,我知道一个教派,他们愿意给你一个发展空间。”
“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。”
“不了,算了。”
拜伦嘆息,然后语重心长说道:“像我这样没有天赋的人,去哪里都是垫底,除了当炮灰还能干什么?”
“我只是不甘心。”
“伙计,我可不想当炮灰。”拜伦咧嘴一笑。
“伙计,我知道,但你只能一成不变,这才是最可悲的。”
“也不能因为当炮灰而死。”拜伦醉呼呼的对著他挥了挥手。
男子轻笑一声,“我想我知道你怎么如此悲惨了。”
他起身就离开了。
拜伦继续喝著闷酒,慢慢的观察周围。
刚刚跟他交流的时候,有好几个人都看了过来,这些人都要標记一下。
深夜里。
拜伦晃晃悠悠的出了酒馆。
身后跟著一个尾巴。
他眼中变得清明,嘴角一笑,慢悠悠的离开了黑市。
他进入一个巷子里后,偷偷跟著的人走过去看向巷子內部。
可里面没有一个人。
“啪!”
拜伦从他身后一脚踹了进去。
“跟了我那么久,是想干什么呢?”拜伦笑吟吟说道。
“劫点財。”
“是吗?不是想要对我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