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凌晨两点。
窗外雷声滚滚,一场暴雨倾盆而下,掩盖了这座城市所有的喧囂与罪恶。
客厅的沙发上,林凡正呈“葛优瘫”状,一脸生无可恋。
虽然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特训而隱隱作痛,其实是【皮肤】还在兴奋地回味,但精神上的疲惫是实打实的。
臥室里,叶红衣已经睡下。自从那一指“透骨劲”点出后,她原本压制住的內伤又有復发的跡象,脸色惨白得嚇人。
“唉,这哪里是找了个陪练,简直是找了个祖宗。”林凡嘆了口气,刚准备起身去关窗。
突然。
【耳朵】加入群聊。
【耳朵】:“嘘!別动!有情况!”
【耳朵】:“声吶探测:楼下花坛。心跳声:1。呼吸声:极轻。脚步声:无。但是……雨滴落在他身上的声音不对!他的衣服是特製的,不沾水!”
【大脑】:“警报!凌晨两点,暴雨夜,不沾水的衣服。这要是送外卖的,我把头拧下来给你踢。来者不善!”
林凡浑身肌肉瞬间紧绷,睡意全无。“是衝著红姐来的?还是衝著我来的?”
【耳朵】:“他动了!速度极快!正在攀爬外墙!三楼……四楼……五楼!目標就是我们窗户!”
林凡住的是六楼的老旧步梯房,外墙有很多空调外机和管道,对於武者来说,爬上来如履平地。
“咔噠。”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那是客厅窗户锁扣被挑开的声音。
一道黑色的如鬼魅般的人影,伴隨著风雨,无声无息地翻进了客厅。来人穿著一身夜行衣,脸上戴著一张狰狞的狼头面具,手中握著一把散发著幽蓝光泽的短刀——那是涂了剧毒的標誌。
二品初段武者!黑狼帮的金牌清道夫——“独狼”。
独狼进屋后,目光迅速扫过客厅,最后锁定在臥室的门上。根据情报,重伤的“血玫瑰”就藏在这里。至於那个叫林凡的学生?顺手宰了就是。
他冷笑一声,刚要迈步。
“那个……哥们,进屋不脱鞋,很不礼貌啊。”
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从沙发阴影处响起。
独狼瞳孔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挥刀转身!有人?!他竟然没察觉到沙发上有人?!
林凡缓缓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“咔吧咔吧”的脆响。
“你是黑狼帮的吧?我都还没去找你们,你们倒先送上门来了。服务意识挺强啊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林凡?”独狼声音沙哑,带著一丝轻蔑,“一品中段?铜皮小成?情报里说你有点蛮力,能撞飞三个废物。但在二品武者面前,你那点防御就像纸一样薄。”
“受死!”独狼根本不废话,脚下一蹬,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手中的毒刃直刺林凡的心臟!
这一刀,快、准、狠!二品武者的气血爆发,让空气都发出了尖锐的啸叫!
就在这时。“吱呀——”臥室的门开了。
叶红衣扶著门框,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中的杀气却令人胆寒。她强撑著想要衝出来:“林凡!退后!他是二品,你挡不住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话还没说完,她就剧烈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独狼见状大喜:“血玫瑰!果然是你!看来你真的废了!今天就是你们这对野鸳鸯的死期!”他的刀势更猛了几分,甚至带起了一层淡淡的刀芒!
眼看那把毒刃就要刺穿林凡的胸膛。
林凡没有退。他只是微微侧过头,对身后的叶红衣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(且欠揍)的笑容:
“红姐,歇著吧。”
“你交了五十万的保护费……哦不,房租。身为二房东,要是让租客在家里被砍了,我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?”
说完,林凡猛地转过头。原本憨厚的眼神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贪婪”的光芒。
【心臟】加入群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