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天天早起、点名、考试、写论文的硬核课,我一律不上!我要那种老师在台上念经,我在台下睡觉,期末还能给满分的『水课!”
全场师生: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来修仙学府上水课?你是来度假的吗?
“第二!”林凡继续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我要绝对的自由!”
“我想去哪就去哪,想吃啥就吃啥。师父不能管我,只能给我擦屁股(善后)!”
长老们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了。
这哪是找师父?这是找保姆吧?还是带资进组的那种大爷!
“第三!”林凡深吸一口气,喊出了那句振聋发聵的口號:“我要躺平修仙!”
“谁能教我不用流汗、不用吃苦、躺在床上就能变强的功法,我就跟谁走!”
死寂。死一般的寂静。隨后,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骂声。
“滚下去!!”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拍案而起,“荒古学府乃武道圣地!岂容你这种懒惰之徒玷污!躺著修仙?你做梦去吧!”
“就是!朽木不可雕也!这种人就算天赋再好,也是个废物!”
“把他赶出去!取消他的状元资格!”
面对千夫所指,林凡耸了耸肩,一脸无所谓。
没人教拉倒,正好回去自己练。
就在古院长准备挥手叫保安把这个丟人现眼的傢伙叉出去的时候。
“沙……沙……沙……”
一阵极其缓慢、却又极其清晰的扫地声,突兀地穿透了漫天的谩骂声。
声音不大,却像是有某种魔力,让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那个节奏跳动了一下。
眾人下意识地回头。只见在广场最偏僻的角落里,那棵千年古树下。
一个穿著打著补丁的灰袍、头髮稀疏、背都快驼成90度的老头,正拿著一把光禿禿的竹扫帚,慢吞吞地扫著落叶。
他扫得很慢,慢得让人著急。但他每扫一下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安静了几分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还是太浮躁。”老头停下动作,浑浊的老眼看向高台上的林凡,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:
“上水课?睡觉?没人管?”
“嘿嘿……这要求,听著怎么这么顺耳呢?”
长老席上的大佬们看到这个老头,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……惊恐。
就像是老鼠见了猫!刚才还叫囂著要赶走林凡的那位长老,屁股还没坐稳就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恭敬地低下了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古院长更是喉结滚动,连忙小跑下台,弯腰行礼:“莫……莫老?您怎么出来了?这种小事哪能惊动您……”
被称为莫老的老头没理会古院长,而是颤巍巍地走到林凡面前。
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,那眼神不像是看天才,倒像是在看一个……合適的床伴。
“小子。”莫老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
“老头子我那儿,正好缺个看大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