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天歌思索良久,最终还是决定去听听白子原的看法。
“大佬,您看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?咱们要不要告诉他啊?”
白子原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照片:“他差点杀了你,你还想救他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向天歌挠了挠头,眼中的犹豫之色更浓,“可这……要是不告诉他,万一引发大乱子呢?要是他是因为婚礼而死,我们再死六个人,咱们的试炼可就彻底失败了。”
白娇撇嘴:“不可能,笨蛋,其他人都没死,就他一个人死了。除非他身体里有六个人格,去教堂自娱自乐了。”
白子原继续说道:“对于这种不择手段的人,你告知他预知的死亡,反而会成为果的因。”
向天歌一脸懵逼,表示大大的疑惑,傻傻地指向自己:“我?”
“你自己决定吧。”白子原淡然地说道,“反正,他抢不走黎明考察团试炼成功的位置。”
现在没有人能控制得了他们。
鹰钩鼻老头本来想用手机一直监控他们,但白子原成了丧葬点的老板,俨然是一方势力,很难再被压制。
所以昨天在教堂里,当白子原让向天歌和白娇将手机扔还给鹰钩鼻老头时,他皱了皱眉,却为了避免冲突,也没说什么。
“白娇,你也别玩了。”白子原回头叫了一声白娇,“去通知除了‘执刃’那两个人之外的试炼者,明天一早七点,带好他们的胸花,在教堂集合。”
白娇从一众直往下流绿水的哭脸纸人中抬起头来,不情不愿。
“啊?我还没消耗完所有的菠菜呢。”
白子原:“再霍霍我的员工,你就别想再踏入丧葬店的大门。”
白娇不嘻嘻。
向天歌纠结了一下:“那我去找胖子。”
“很好,看来你已经做出决定了。”白子原点点头,“那么,剩下一个最狡诈的老狐狸,就由我来解决。哦对了,还有一件事,需要你们明天去做。”
听完白子原嘱咐的第二个任务,白娇和向天歌的脸色都很古怪。
两人对视一眼后,向天歌率先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他对自家团长有着盲目的信任,坚信白子原言出法随,无所不能。
白娇见向天歌表了态,便也咬咬牙:“行吧,总不能坐以待毙。拼了!”
*
次日,试炼进入到第四天清晨时分,柔和的阳光才刚刚洒落在那座教堂上,点染朝阳的指针正好七点。
教堂门口,此刻正聚集着六个人。
只有白娇和向天歌目不斜视。其余四个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上皆是疑惑不解的神色,谁也不清楚究竟是出于何种缘由,他们竟被召集到了这个地方。
张研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略显沉闷的氛围。
他微微欠了欠身子,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地问道:“冒昧问一下呀,白娇小妹,那位叫……白子原的小伙子,到底是有什么事儿,非要把咱们几个聚在这儿?”
白娇清了清嗓子,变魔术似的手中出现一朵玫瑰胸花,佩戴于胸前。胸花娇艳欲滴的红色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夺目。
一旁的向天歌见状,也是有样学样,伸手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个胸花。
其余几人赶忙定睛看去。这一看可不得了,只见那两个胸花上分别赫然写着【新郎】与【新娘】两个字样。
瞬间众人都瞪大了眼睛,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白娇倒是一脸坦然,她抬了抬头,看着他们说道:“如你们所见,老娘要跟这个黄毛结婚了。”
她口中的“黄毛”自然指的就是向天歌了。
这话一出口,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,瞬间让所有人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。
愣了好一会儿,杨明才回过神来,他眉头紧皱,认真地说道:“是不是白子原胁迫你们去送死?你们不用害怕,我来斩杀他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,毫无预兆地从众人身后幽幽地传来:“杀谁?咱们这六个人,牵一发而动全身,死一个可就等于全军覆没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杨明眉头一皱,毫不客气地直接问道,目光中透着审视与警惕。
白子原却不慌不忙,双手悠然地背在身后,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,施施然地走到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