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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天气异变（第2页）

整个世界失去了原本的色彩饱和度。绿色的山变成了灰绿色，褐色的土地变成了深灰色

甚至连他车身的蓝色都黯淡得像蒙了一层灰。只有天空那个漩涡，和从缝隙漏下的琥珀光，拥有不真实的鲜艳。

溪川想起小时候爷爷说过的一种天气现象——“天泣”。不是科学意义上的

而是民俗说法：当有不该存在的东西强行进入这个世界时，天空会哭泣，会扭曲，会用异象发出警告。

“这不是自然天气。”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是面具的声音，比之前更清晰，几乎像是有人贴着他耳朵说话，“是‘门’在打开前的预兆。”

“什么门？”溪川在心里问。

“连通两个世界的门。后山的那个‘东西’，它不只是个物体，它是个锚点，是个……钥匙孔。有人在试图插入钥匙，从内部打开它。”

溪川想起那个破界者，额头有黑色标记的男人。“是他？”

“不止他。他只是一个执行者。钥匙需要三把：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”声音停顿，像是在感知什么，“天时，就是此刻的天气异变，空间的薄膜变得脆弱。地利，是后山的锚点位置。人和……”

“需要什么？”

“需要一个祭品。一个拥有守戏人血脉、自愿或被迫与‘门’共鸣的活祭。”声音变得冰冷，“你父亲可能是第一个候选人。但他拒绝了，所以他死了。现在，你是第二个。”

溪川感到一股寒意穿透骨髓。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这话的逻辑太清晰，太合理，解释了一切。

父亲的研究，父亲的死，爷爷的急召，那场诡异的车祸，路上的追踪，以及此刻——这明显不是自然现象的“天气”。

所有线索连成一条线，指向他。

“它们要拿我干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。

“用你的血脉和意识作为桥梁，稳定打开的通道。守戏人的力量源自与这片土地的深度连接，这种连接对它们来说是绝佳的导航信标和稳定剂。”声音说，“你会活着，但不再是你。你会成为一个通道，一个门卫，让更多它们同类进来，首到这个世界变成它们的……牧场。”

溪川看向村庄。琥珀色的光照在那些熟悉的屋顶上，但房屋的影子扭曲变形，像趴在地上的怪物。

他能感觉到，村里的气氛不对——太安静了。不是清晨的宁静，是死寂，是压抑。

“爷爷知道吗？”他问。
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声音说，“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。他以为还有时间训练你，教你如何自我保护。但显然，对方加速了计划。”

“因为我回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