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峤瞬间哑了声,她瞳孔明显的睁大,不可置信的问道:“你,你说什么?”
陆和低垂着眼,眼白里有血丝,“我说,我送你回酒店。”
温峤的拇指塞进拳头里,胸膛快速起伏,看着陆和。
她可以自己提离开,但不是别人赶她走。
陆和睫羽扇动几下,眼底的乌青明显。
“你收拾收拾吧,一小时之后出发。”
为什么是一小时之后,因为陆和实在是太累了,来回三个小时的车程,陆和还不想因为疲劳驾驶在路上出事。
睡梦中,昨日的方形箱子再一次出现在脑海中。
这次没有被打断。
亮蓝色的物品越来越清晰。
陆和努力睁大眼睛,仰着头的傲娇小狐狸咪瓷器静静的躺在箱子的角落里,被一团棉花裹住。
是——她的小狐狸。
等到陆和再次醒来,房子里除了她的大黄已经再没有别人。
温峤自己走了,她的小狐狸也跟着走了。
陆和倒在床上,奢侈的打开了空调。
阵阵凉风打开陆和身上,吹散了夏日的燥热。却吹不散心底的闷。
陆和把手放在眼睛上,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看了很久很久。
她的小狐狸为什么会在温峤的手上。
一年前,难道温峤来过栖水镇?
怎么可能,栖水镇一不是旅游城镇,二不是什么出名的地方。
据她所知,温氏产业也没有开过来,温峤会以什么理由来栖水镇?小狐狸被作为礼物送出去的概率都比温峤来栖水镇的概率要大。
就算是真的来,也总归不是为了她吧。
陆和自嘲的笑了笑。
说不定是自己看错了也不然。
陆和翻了个身,逼着自己不再去想。
可是,泥土的温度仍在指尖记忆清晰,那是她用手一点一点捏出来的小狐狸,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的样子。
温峤走了,带走了她的行李箱,清理好了她来过的一切痕迹。如果不是那只蓝色鳄鱼皮包还留在那的话,陆和都会怀疑这个人不是不从来就没有出现过。
也没什么不适应的,只是住了一晚而已。
陆和的生活回到了正轨,每天两点一线。
工作,回家。
那日领导并没有追究她的责任,反而夸奖了她,觉得陆和让自己女儿学会一个道理。
至于是什么道理,陆和也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李主管对她的态度又来了一个大转变。
趁着领导的“虎威”还在,陆和也“狐假”了一次。
她从一毛不拔“李啬鬼”那里成功预支了这个月的工资,陆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生活费打给小云。
小云退回了她的转账,陆和便直接将钱转进了小云的银行卡里。
她打电话和小云严肃的讲了关于生活费的事情,让她安心读书。
毕竟,她当时就是为了那点兼职费,把人都搭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