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薇雨不急不忙,“师父身体怎么样?”
爆灯顿了顿道:“龙哥前几场比赛受了点伤。”
他说的含糊婉约,江薇雨听出来,龙哥的伤恐怕不轻。
这在她的预料之中,打比赛怎么可能不受伤。
这些人要一路贏到冠军,身上的伤更是少不了。
但因为是正规的拳击比赛,所以管制的会比打黑拳要严格一点。
可就算如此,也防不住有人暗暗下黑手,犯规暗中伤人。
看来她没有出现的这些日子,龙哥这几场拳击赛,的確遭了暗算。
“那个左权怎么样?”
爆灯顿了一下,“他的確很厉害,要不是我们这边压著他的消息,他现在早就是媒体上的热门人物,越南仔都越不过他去。”
江薇雨笑了笑,“现在不用压,让我们的人把消息炒一炒。是时候,也让他进入大眾视野了。”
爆灯略有犹豫:“现在就放出消息吗?会不会打草惊蛇。”
江薇雨笑话他:“都到这时候,我们放不放消息,14k都会注意到他,接下来的对手是龙哥还是左权,对14k来说,还是有差別的。”
“对了,宝哥那边按照你的意思,让人围堵过越南仔,14k现在惊慌的很,找人把他保护起来了。”
“恐嚇一下就好,我们越是慌乱,对方就越会相信,龙哥不行了。你让宝哥的人表现的慌乱焦躁一些,不要洋洋得意。顺便让龙哥装的虚弱点,按计划进行。”
第二天,报纸头条上就登著龙哥遭人伏击,受了重伤的新闻。
说是有可能会输掉这场比赛,或者是直接退出比赛。
这半真半假的消息,让所有人都开始期待今晚的比赛,如果龙哥没有出现,那左权就直接胜出,但是龙哥被所有人寄予期望,都希望他贏下这场比赛,最后能打贏越南仔,给港岛男人爭光。
街头巷尾,议论纷纷,下了赌注的人,直接去寺庙求神拜佛祷告,希望龙哥贏这场比赛。
但也有人担忧,龙哥受了伤,情况若是不容乐观,那这场比赛谁输谁贏还很难说。
於是有人就去打小人,天桥下阿婆的鞋底子抡出火星子,都在打越南仔的照片。
这时候出现另外一种声音,不管龙哥贏还是左权贏,他们都是能代表港岛男人的,总好过那个越南仔贏吧。
这股风声不知道怎么就彻底蔓延开来,报纸上忽然有人刊登左权的报导,眾人这一查才发现,这个左权虽然没有名气,但不知不觉间,竟然贏了很多场比赛,是个年轻厉害的后生,跟龙哥一比,也是不容小覷的对手。
於是有不少人开始下注左权,地下赌场里热闹非凡,纷纷都在期待今晚的比赛。
到了这一天,江薇雨也没有心思做题,她倒是想去看电视,可惜庄园里的电视机,不在佣人房,只有太太跟少爷能看见。
她就只能守著大哥大等电话,爆灯说过,一旦比赛结束,就会给她来电话。
江薇雨走来走去心绪不寧,索性坐下来做题,强迫自己,一道又一道的题写下来,人反倒冷静,不知不觉,几个小时过去。
她抬眼看墙上的掛钟,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,这个点,比赛已然结束,但爆灯一直没有打电话来,心就有点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