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薇雨摆了摆手,“不去不去,一天24小时,隨传隨到,我又不是他的奴隶,赚那么点钱,还要我卖命吗。”
她显然是不满的,根本不理会张强的话,转身就要往佣人房去。
可走著走著,就抱住了一棵树。
张强看到,想拦住已经来不及。
江薇雨抱著那棵树,嘟囔的抱怨,“聿鸿楨真是烦死了,一天天的,怎么没个消停的时候。强哥,我只是他的雇员,每个月拿几千块钱工资而已,又不是他的奴才,怎么还要24小时站岗,贴身伺候,没这么使唤人的。”
说著,她还拍了拍那棵树,“强哥,你怎么不说话?强哥,强哥,你的胸好硬啊。强哥,强哥,你抓我干什么。“
她茫茫然抬头,只看到眼前模糊一片,想说什么,却舌头髮麻捋不直,然后失去意识,晕了过去。
张强在一旁,面无表情,內心却跟土拨鼠一样尖叫。
”少爷,要不我把人送回去。“
聿鸿楨看著晕倒在自己怀里的江薇雨,理都没理张强,抱起人就往佣人房去。
这会儿江婶子也不在,他们的房间没有其他人。聿鸿楨第一次进了江薇雨的房间,这屋里才有一点少女的气息,不像他平日里一副假小子模样,这屋里有各种可爱的小摆件,粉色的枕头玩偶,还有彩色的珠链,好看的蝴蝶结,这一切都在告诉聿鸿楨,她的內心依然是个柔软的少女。
可是为了自保,她遮掩了自己女性特质,不敢向別人展露真实的自己,就像他一样。
为了活下来,要撑起面具,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。
聿鸿楨坐在床边,看著侧躺著,像猫咪一样的江薇雨,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,好软好嫩。
这纤细的脖子,仿佛自己只要一用力,就能掐断。
这么小小一个人,全是反骨。
看著对他恭恭敬敬,说什么做什么,实际上都是掩饰,可偏偏,他喜欢她活泼生动,满嘴好话哄骗他的样子。
聿鸿楨盯著她熟睡的容顏,控制不住的低下头,触碰到她温软的嘴唇,亲了上去。
这亲吻蜻蜓点水,薇雨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唯有张强,透过窗户,瞥见了这惊骇的一幕。
傍晚的风从窗户吹进来,將窗帘微微吹动,灼热的空气里,是躁动的青春荷尔蒙。
张强忙撇开头,心想这下糟糕,恐怕连少爷自己都不清楚,他在看江薇雨的时候,那侵略的,仿佛要把人吞掉的眼神。
小江要是知道,会怎么想呢?
聿鸿楨停留好一会儿,才从屋里出来。
张强担心不已,很怕有人发现。
等人出来,看少爷的眼神,简直欲言又止。
”少爷,要是让太太知道。。。。。“
”太太怎么会知道?“聿鸿楨反问他。
张强连忙闭嘴,这分明是在威胁他,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事,如果太太知道,那就肯定只有他告密。
他可是少爷的人,要是背叛少爷去靠近太太,那才真是得不偿失。
江婶回来,见女儿睡在床上,被子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,脖子上还有红色的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