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搞笑的一幕发生了。
石坚气沉丹田,双臂一较劲,卯足了力气去抓其中一个麻袋。可那麻袋就像在地上生了根,纹丝不动。
“嘿!”
他不信邪,换了个姿势,双手抱住麻袋,脸都憋红了,青筋从脖子一路蹦到额角。
那麻袋总算是离了地,可也仅仅是离地而已,晃晃悠悠,他自己倒先站不稳了。
刘闯这廝养尊处优,脑满肠肥,体重少说也有二百五十斤。
他那夫人看著丰腴,分量也不轻。两个加起来,足足四百多斤。
“叶哥……”
石坚尷尬地挠了挠头,老脸一红,“这……这玩意儿,真他娘的沉。”
旁边的秦松见状,立刻后退一步,一脸精明地摆手:“石头都不行,那我更白搭。”
那意思很明显:这活儿,您老自己来。
叶昀瞥了他一眼:“让你们平时好生练功,就知道惦记我那点酒。”
他不再废话,只说了句:“撤。”
隨即,他左右开弓,两只手分別拎起一个麻袋的袋口。
四百多斤的重量,在他手中,轻若无物。
他甚至连腰都没怎么弯,就那么轻轻鬆鬆地提了起来。
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,叶昀单手提著两个麻袋,脚尖在窗沿上轻轻一点,整个人便如一只夜梟,悄无声-息地跃上了屋顶。
“跟上!”
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石坚和秦松等人这才如梦初醒,一个个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他们之前只知道叶哥武功高,剑法神鬼莫测,却没想到他的內力也浑厚到了这种地步。
四百多斤的重物,单手提著,还能施展如此高明的轻功!
这……这差距,是天堑!
眾人不敢怠慢,连忙施展轻功,跟了上去。
可让他们绝望的是,无论如何拼尽全力,前面那个提著两个大麻袋的身影,依旧越拉越远,最后只在月光下留下一个瀟洒的黑点。
……
华阴县城东十里,有一片被当地人称作“百骨坡”的禁地。
传闻前朝末年,一场大瘟疫席捲此地,官府为绝后患,將数万病患活活坑杀於此。
自那以后,这里便寸草不生,阴气森森,夜里风吹过荒坡,呜咽声像是无数冤魂在慟哭。
叶昀一行人抵达时,岳灵珊和陆大有已经领著人,挖好了两个又大又深的长方形土坑。
看到叶昀提著两个“沉甸甸”的麻袋回来,岳灵珊立刻兴奋地跑上前,像只等待开饭的小猫,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围著麻袋转了两圈,用脚尖踢了踢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“哥,这么重,里面是金子还是银子啊?”
“自己开。”
叶昀故意卖关子,將两个麻袋往地上一扔。
“开就开!”
lt;divg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