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灵珊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,这可是她最喜欢的“开盲盒”环节。
她兴冲冲地跑到其中一个麻袋前,蹲下身,解开了袋口的绳子,满怀期待地將袋口扒开……
下一秒。
“呀——!”一声短促的惊呼,岳灵珊像被蝎子蜇了般猛地跳起来,一张俏脸瞬间涨红。
只见那麻袋里,一个白的胖子正四仰八叉地躺著。
身上只穿著贴身的褻裤,肚皮上的肥肉堆了好几层。正是华阴县令,刘闯。
她跺了跺脚,嗔怪道:“哥!你弄的这叫什么事儿嘛!”
岳灵珊一张俏脸红到了耳根,又羞又气,连忙捂住眼睛,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。
“这个叫专业。”
叶昀一本正经地教育道,“身为江湖儿女,要大气。你想想,以后要是遇到淫贼怎么办?提前熟悉一下,有备无患。”
这套歪理邪说,成功地让岳灵珊的关注点跑偏了。
她放下手,不再害羞,反而对著麻袋里的刘闯评头论足起来,小脸上满是嫌弃。
“这肚子,都快赶上怀胎十月了。”
“还有这腿毛,又黑又卷,真噁心!”
她又跑到另一个麻袋旁,踢了一脚,好奇地问:“那这个呢?也是男的?”
“你再开一个看看。”叶昀的笑容里满是腹黑。
岳灵珊这次学乖了,只用剑鞘小心翼翼地挑开袋口一角。
往里瞄了一眼,隨即撇了撇嘴:“切,原来是他老婆,身材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少女的娇憨与此地阴森的环境,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好笑的反差。
两个新挖好的大坑旁,叶昀没再理会昏迷的刘闯,他示意陆大有,將一桶冰冷的井水,兜头浇在马夫人的脸上。
“哗啦——”
马夫人在刺骨的寒意中一个激灵,猛地惊醒。
当她看清周围是荒无人烟的乱葬岗,以及旁边那两个为她和丈夫量身定做的“坟墓”时,积攒的恐惧瞬间引爆,嚇得魂飞魄散。
“啊!別杀我!別杀我!”她连滚带爬地想逃,却被两名华山弟子死死按住。
“我哥哥是华州知州!你们敢动我,他绝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绝境之下,她只能搬出自己唯一的靠山。
叶昀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,他走到空坑旁,用脚尖踢了踢鬆软的新土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知州大人位高权重,日理万机。等他得到消息,再派人来查,恐怕你夫妻二人的坟头草,都三尺高了。”
他回过头,月光映在他俊朗的脸上,那笑容却比寒冬的夜风更冷。
“夫人,你看这坑,尺寸刚刚好。埋下刘大人,上面还能种些草草,明年开春,保证谁也瞧不出痕跡。”
马夫人脸色煞白,嘴唇抖得不成样子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叶昀缓缓蹲下身,与被按在地上的马夫人平视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冰的钢针,一字一句扎进她的耳朵里。
“我不想干什么。只是想跟夫人你,做个选择题。”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指了指旁边还在昏迷的刘闯,然后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地说道:
“夫人,你也不想……失去你丈夫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