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不用投了。”
顾廷燁耸了耸肩,微笑道:“愿赌服输,你…”
“给你!”
在这么多人面前,盛长枫也做不出赖帐的事,解下腰间的玉佩丟给了顾廷燁。
“你刚刚是运气好,再来一局。”盛长枫不甘心道。
“算了,你身上也没什么我能看上眼的,就不比了。”顾廷燁摇头道。
贏了一局,已经出气了。若是继续比下去,落了盛家的面子,也不好。
可在盛长枫的眼里,顾廷燁这是心虚的表现。
但他现在身上確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情急之下,盛长枫道:“我拿聘雁跟你赌!”
“聘雁可是梁家的东西,到时…”
顾廷燁本想说盛家嫡长女出嫁时还要带著聘雁,只是话还未说完,就被盛长枫打断了。
“什么梁家的,聘礼既然已经送到盛家,那就是盛家的。”
“算了,就当我认输,玉佩还你!”
顾廷燁说著把玉佩递了过去。
“什么叫算了。”
盛长枫愈发篤定顾廷燁之前是运气,如今不敢赌,就是怕了。
“隨你怎么说吧。”顾廷燁耸了耸肩。
原剧中是袁文纯主动要求,他欠了人情没办法。
现在他和梁安是朋友,这要是给聘雁贏了,盛家和梁家面子都不好看。
“不行,你不能走!”
盛长枫却不肯放顾廷燁走,拦住了他。
边上看热闹的,也跟著起鬨。
有下人见情况不妙,连忙跑去稟报盛紘。
盛紘正在跟梁林閒聊,一起的还有扬州的几个高官。
冬荣来到盛紘身边,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。
盛紘听完不动声色的摆了摆手,让冬荣退下,然后微笑道:“诸位,我有些事要处理,先失陪了。”
“盛通判有事儘管去忙便是。”
眾人闻言也没在意,毕竟今天是盛家大喜的日子,盛紘事情比较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