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盛长枫看著顾廷燁手里的玉佩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
羊脂白玉乃是和田玉中的顶级品种,十分稀少。
开採出来,都是直接送入宫中的。
民间虽然也有一些,但价格十分昂贵。
他分辨不了好坏,可哪怕最差的羊脂白玉,以顾廷燁手里玉佩的大小,也不下千两。
盛长枫当即让人清理了一个场地出来,和顾廷燁比试了起来。
然而他哪里是顾廷燁的对手,他每投一支箭都瞄上一会,很是认真。
反观顾廷燁轻描淡写的投了个依竿得了十筹,后面故意连连投空。
就当盛长枫以为顾廷燁之前是运气,把顾廷燁超了后,顾廷燁转手又投了个依竿。
依竿是指箭矢倚靠壶边或壶耳未完全落下去,难度非常高。
顾廷燁第一次可以说是运气,第二次投出依竿时,刚刚那些笑话顾廷燁的人脸上笑容都凝固了。
这玩意靠运气投个一千次一万此,都很难中一次。
顾廷燁短时间投出两次,显然不是运气,而是本事。
之前投空,只是在戏耍盛长枫罢了。
不少人有些玩味的看向了盛长枫。
若是顾廷燁只是比盛长枫厉害一点,他们都不会笑话盛长枫,说不定会有一堆人喊著要同顾廷燁比一比。
但顾廷燁展露出来的技艺,比他们强太多了,没人是顾廷燁的对手。
因此他们从同仇敌愾,变成了看热闹的群眾。
既然是看热闹,不管谁输谁贏,都有热闹可看。
“还有最后一箭了,还投不投?”顾廷燁见盛长枫迟迟没有动作,淡淡开口道。
盛长枫咬了咬牙,他不相信顾廷燁有这种实力。
依竿哪怕是扬州投壶最厉害的人,也很难投出来。
他觉得顾廷燁这完全是运气。
而且他此时也不是没有贏得希望,顾廷燁二十筹,而他十七筹。
只要最后一箭能拿四筹,而顾廷燁又没中的情况下,他就贏了。
想到这里,盛长枫深吸了一口气,把最后一支箭矢投了出去。
“啪嗒~”
不知道是因为紧张,还是顾廷燁给他带来的压力,箭矢碰著壶口,被弹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