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当年勇毅侯独女,嫁给一个探花郎,闹得沸沸扬扬。
即便过去好些年,偶尔都还能听到有人谈论。
因此他倒是有些印象。
“不错。”
梁安点了点头,道:“孩儿也是听人说起,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“进京述职,那就是地方主官了?他现在担任什么差遣?”梁辉问道。
需要入京述职的官员,基本只有各地通判、知州和各路主官。
而且能入京述职,说明有升迁的可能。
“听说是扬州通判。”梁安说道。
“通判?”
梁辉眉头微皱,通判乃是一州主官,基本上由从五品官员担任。
地方官员在朝堂影响力有限,即便升到汴京也只是平调。
別看其父亲是探花郎,但是没做几年官便病逝了,遗泽有限。
虽说有个追封太师,配享太庙的岳父,可人都死了好些年了,除了名头听著唬人,实际意义並不大。
这样的门第,即便联姻,將来又能给梁安带来什么帮助?
“父亲,孩儿现在最缺的是文官认可。盛家虽然门第不高,可到底是王老太师的外孙女。如今朝中还有一些王老太师的门生故吏,若是从文,这些人自然不会帮助孩儿。
可孩儿是武將,帮助孩儿完全是顺手为之,还能表现出没有忘记王老太师当年教导提携之恩,何乐而不为?”
梁辉闻言一愣,不得不说梁安说的很有道理。
人走茶凉,王老太师去世多年,自然没人会愿意花费代价,去帮衬王老太师的后人。
有那个精力,不如给自己子嗣亲族打点。
但梁安是武將,和他们並没有直接的利益衝突。
文官们也不会让自己子嗣进入军中,稍微帮衬照顾梁安做个顺水人情,確实不亏。
“此事我回头让人打听打听,再做计较。”梁辉说道。
“老爷,那盛家的门第是不是太低了些?”
姜氏之前就准备开口了,听到梁辉也不赞同,才忍耐了下来。
如今见梁辉都被梁安说动了,再也忍不住了。
说完还瞪了梁安一眼,呵斥道:“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的婚事就连我都没资格插手,你怎能还自己张罗了起来?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