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
盛家这几日热闹非凡,各地的亲戚都已经赶了过来。
因为是远嫁,盛家不能在出嫁当天大摆宴席,只能在下聘之日,邀请亲朋好友前来观礼,宴请宾朋。
虽然不知道盛紘接下来会升迁到哪里去,但升迁是肯定的。
加上盛家又是和汴京伯爵府联姻,扬州附近的官员世家,许多都不请自来。
盛紘和王大娘子这几日可谓是忙的团团转。
这天一早,盛长柏带著一群家丁丫鬟,赶往来扬州码头。
…………
扬州码头,昨天下午,船只便抵达了码头。
可因为下聘之日是今天,梁安他们只能在船上等一晚。
一大早,梁安便在丫鬟的伺候下,换上一身紫色宽袖长袍,束起长发,腰间掛著一块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佩,贵气十足。
等梁安收拾好,跟二叔和二婶打了个招呼,便来到了顾廷燁的房外。
“见过梁公子。”
顾廷燁的隨从连忙行礼,道:“公子已经在收拾了,应该快好了。”
此时顾廷燁的隨从还不是石头,而是从顾家下人中挑选的。
梁安记得,顾廷燁同盛长柏吃酒时遭遇刺杀,隨从好像死在了刺杀中。
他不知道这次顾廷燁还会不会遭遇刺杀。
可即便有,梁安也没打算救他。
以小秦氏的手段,顾廷燁这个隨从很可能就是她安排的。
顾廷燁这次外出没有带丫鬟,也不习惯让一个男人伺候,平常洗漱更衣,都是自己动手。
“嗯。”
梁安微微点头,正想唤顾廷燁,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
看到顾廷燁神色低落,眼中布满血丝,梁安安慰道:“仲怀,节哀。”
昨日抵达扬州码头,顾廷燁就让隨从前去扬州城內,打听消息。
得知白老太爷两天前就已经去世了。
当年白氏去世后,白老太爷在顾家大闹一通,两家就彻底断绝了往来。
若不是白老太爷突然收到了白老太爷的信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生母还有亲人在世。
虽说並没有关於外祖父的记忆,也没有什么感情,可得知亲人离世,顾廷燁也难免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