邕王太蠢了,刚刚胜出,还未正式册封,就敢派人在汴京城內,掳走荣飞燕。
也就官家当时身体状况已经不怎么好了,也担心大周经不起折腾,这才没有生出换人的念头。
这种蠢货,即便登基,对天下来说也非好事。
从私心来说,这种蠢货也不好伺候。
而兗王即便谋反成功,也要乱上很长一段时间。
而且兗王缺乏根基,又是谋逆,继位后必然会极力的討好文官。
梁安一个武將,即便有从龙之功,也很难得到重用。
可赵宗全不同,他虽然也缺乏根基,可他的那些心腹都是武將。
赵宗全登基后,想要平衡朝中局势,稳固自己的地位和权利,就要提拔重用那些心腹。
算算时间,今年入秋,他就要成婚了。
而盛紘明年年初就要入京,小皇子要是夭折,应该就是今年的事。
梁安想要离开汴京这个漩涡,哪怕不能去禹州提前和赵宗全父子搞好关係,也不会被邕王和兗王的爭斗波及。
若是一切按照原来发展,自己和顾廷燁是连襟,將来顾廷燁成了赵宗全跟前的红人,他也能得到很大的好处。
若是能和赵宗全父子提前接触,好处就更大了。
可他想要离开汴京,也非常难。
京官在地方官面前充满了优越,向来有京官大三级的说法。
武將虽然不比文官,可好好的繁华之地不待,自己花钱打点调去地方,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。
单是梁辉那边就说不通。
得知周青带人前来,电光火石之间,梁安便想到一个办法。
若是把周青打一顿,而且还『失手打的比较狠。
等成亲后,调往地方,躲避风头,很合理吧?
却没想到周青看似囂张跋扈,却能屈能伸。
刚刚张云一说,他就踹了自己的隨从一脚。
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身边的长隨,可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。
既是跑腿的隨从,也是保鏢。
换成是梁安,会更相信梁三一点,而不是听別人一说,就信了对方的话。
他不觉得周青是信了张云的话,那么做只是不愿意和张云爆发更深的衝突罢了。
果然,这些紈絝子弟只是紈絝了一些,並不是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