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歷了这件事,几人也没什么兴致了,草草的结束了。
……
接下来一段时间,梁安一边在中城兵马司混著日子,偶尔同张云他们一起出去喝酒。
空閒之余,则思考著离京的办法。
然而却一直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。
梁安这边苦恼的时候,盛紘乘船抵达了扬州。
王大娘子得知消息,领著一眾儿女在宅院门口等待。
“大娘子,主君到了。”
刘妈妈看到一辆马车驶了过来,认出了和车夫坐在外面的冬荣。
“嗯。”
王大娘子微微頷首,等马车到近前停下,满脸笑容上前。
“官人,你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王大娘子看著下车的盛紘,笑道:“前些日子华兰及笄礼,那叫一个热闹,附近州县的一些官员,都差人送了礼。”
盛紘心情很好,冲一眾行礼的儿女点了点头,问道:“礼单都记下了吧?”
“都让人记下了。”王大娘子微笑道。
盛紘在王大娘子和几个孩子的簇拥下,进了宅门,闻言说道:“回头这些送礼的家里要是有什么事,別忘了回一份。”
盛紘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面子,女儿及笄礼罢了,附近州县的官员都特意送礼。
无非是得知他入京述职,即將升迁罢了。
他如今是正六品,一般像扬州这种大州,通判都是由从五品官员担任的。
盛紘这种,算是低配了。
可不管怎么说,他正六品担任一州通判,接下来升迁,要么升品,要么升职。
对於官员来说,正六品是一到坎,许多人一辈子都跨越不过去。
可只要跨过去了,熬资歷也能熬到四品。
盛紘如今才接近不惑之年,並不算老,只要不犯什么大错,熬到四品问题不大。
送点礼物,交好一下,总没坏处。
盛紘也清楚这一点,並不想占那些人的便宜。
“嗯,我记下了。”王大娘子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