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请!”梁安拱手一礼。
华兰娇羞的回了一礼,道:“官人请。”
礼毕,两人端起酒杯,对视一眼,一饮而尽。
“礼成,老婆子就不耽搁公子和少夫人了。”
楚嬤嬤笑呵呵的行礼退了出去,许嬤嬤见状也退了出去。
“娘子先歇下,为夫先去洗漱。”
“嗯。”
华兰低头应了一声,目送梁安进了盥洗室。
等梁安洗漱完,穿著里衣从盥洗室出来,床榻的帷帐已经放了下来。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梁安冲几个丫鬟摆了摆手,荷花几人闻言便行礼退下了。
翠嬋和彩簪侍立在床边却没有动。
“怎么?我说话没有听见?”梁安皱眉道。
“回姑…公子,奴婢两人需留下伺候公子和少夫人安歇。”
翠嬋本想唤姑爷,话一出口,连忙改了口。
她们虽然是盛家的下人,可跟著华兰陪嫁到梁家,以后就是梁家下人了。
自然不能再称呼梁安姑爷。
“不用了,等会我再唤你们。”梁安摆手道。
他也知道大户人家,主子和女主子那啥的时间,便上还有丫鬟伺候。
伺候的丫鬟不仅在主子有需要的时候做些事,女主人吃不消的时候,还得顶上去。
一些正妻,为了留住男人,在身子不便的时候,甚至还会特意安排身边的丫鬟服侍。
为的就是防止丈夫因为自己身子不便,不能侍奉,而去妾室房里。
自己身边的丫鬟,身契都在手里,比那些妾室可容易掌控多了。
可梁安两世为人,虽然已经融入了这个时代,也不习惯那啥的时候边上有人看著。
“是!”
翠嬋和彩簪这才行礼退了出去。
梁安掀开帷帐,已经躺下的华兰羞涩起身,道:“妾身伺候官人宽衣。”
妾身並不是妾室的自称,古人在自称时喜欢把自己的地位摆低。
就像男子自称在下,下官在上官面前自称卑职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