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遐想着爹爹跟她说过的战场上的血腥场景,从他身上一路摸下去,腹肌两侧青蓝色的血脉渐渐凸了起来,身躯一点点变得狰狞、紧绷,在昏暗的帐中像坚硬无比的石雕,看起来……着实有些怕人。
她咽了口唾沫,心咚咚跳着,硬着头皮扯开系带,张开手掌,像他掐住她的脖子一样,用虎口掐住他的——
那东西在她手中一跳,仿佛有生命一般,把她吓得炸了毛,可她跟他说,她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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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会也得会。
叶濯灵在心里给自己拼命鼓劲,佯作镇静,落落大方地道:“妾身看过图册,会四种让殿下舒服的法子,殿下想要哪一种?”
陆沧沉默了一会儿,承认:“北疆民风剽悍。”
“殿下谬赞。”
“四种是你眼下做的,还是没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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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濯灵迟疑片刻,她好像编少了?图册里有几十种呢。
于是她笃定道:“是正在做的。”
为了显得可信,又补了句更具体的:“‘置身势外’的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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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息后,陆沧才反应过来她在指什么,暗暗惊讶。
这活儿不就一种法子吗,哪来的四种?她还能用……
他的视线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嘴巴上,恍然大悟,又心生警惕,昨晚他摸过她的牙,一对犬齿尖得很,可以用作行刺的凶器。
可……那里也太小了些,别把她撑坏了。
除此之外,还有别的?
他百思不得其解,但猜不出来,好奇:“你用第三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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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濯灵哪知道什么第三种第四种,她干起来说是哪种就是哪种,当下扒掉犊鼻裤,拨了几绺头发挡在脸前,遮住自己痛苦的表情。当那东西完完整整地映入眼帘,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。
……买到假书了,画得忒小!
这要怎么继续啊!
她不是畏惧困难的人,默念几遍“我烧了纸我下去有钱”,巴掌一攥,握了个严严实实,还没开始施展功夫,就听他发出一声闷哼,一把抓住她,手背青筋毕露。
陆沧喘气道:“松一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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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是要揠苗助长?!
叶濯灵本来还在惶恐是否做错了,看他这样,大喜过望,话本子里就是这么写的!男人舒服了,就会喘气,然后便是松懈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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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向来行事谨慎,倾身探头去观察他的脸。这是张格外凌厉的面孔,五官轮廓生得硬挺冷峻,眼窝很深,眉骨鼻梁极高,山根处两撇影子有些阴鸷,往往叫人不敢直视。此时他眉心蹙出浅浅的川字,狭长的黑眸半眯,浓密的眼睫半垂,一对卧蚕和耳垂都透着薄红,紧抿的双唇也松开了,像只刚睡醒犯迷糊的狼。
……很好。
她判定自己天赋异禀做对了,执着地加了一分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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