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河动作极快,刘嵐迷迷糊糊的就发现,自己已经被解除了所有武装,连忙道:“等等,我要拿个东西。”
光著脚下地,跑到自己包前,小心的打开之后拿出一块白布,刘嵐神情之中甚至带著几分神圣,將白布铺到了床上。
在这一刻,刘嵐眼中仿佛这块白布就是她的一切。
铺好之后,这才重新躺了下来紧紧抱住张大河。
一声闷哼之后,架子床有节奏的晃动著。
一阵“嗡嗡”声在张大河脑海之中轻轻响起!
抱著刘嵐,感觉著空间里又多了十亩地,张大河心里美滋滋的。
刘嵐的事,最麻烦的地方是农转非的手续不好办,可现在她却是厂里的集体户口,等於最难办的事已经被李家办好了。
当然,李家不要刘嵐接班,如果没有意外,户口也会被重新退回去。
可刘嵐却碰到了自己。
將一个农村户口招到厂里来,赵院长手里恐怕都没有这个权利,除非张大河去找李厂长。
但將一个本身就是厂里的集体户口的女人招来附属医院食堂,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“明天我就去找赵院长,先將你招到食堂,厂里有职工宿舍,你可以先住到里边,后面我想办法给你在街道弄一间房。”
“嗯!”刘嵐乖巧的点了点头,挣扎著坐了起来,先將白布拿起,让张大河看了一眼,这才下地,极为小心的收入自己包里藏了起来。
提著水壶往盆里倒了一点水,试了试温度合適之后才端过来伺候著张大河洗了洗,自己也洗了一下,这才重新缩回到了张大河怀里。
从始至终,刘嵐脸上没有半分羞涩,仿佛做这样的事就是天经地义一样,可以说伺候男人的基因已经融入到子骨子里。
张大河怜惜的抱著刘嵐,他知道,怀里的这个女人已经將自己视为她的一切,从今天开始,她就是为张大河而活著。
就算是张大河残废不能动了,她出去勾引別的男人养著自己,也会不离不弃无怨无悔。
忽然,一阵“咕咕”声从怀里传出,张大河这才想起,这个女人恐怕连下午饭都没有吃,刚才自己递过去的鸡蛋又被放到了桌上。
“桌上有鸡蛋,赶紧起来吃掉,我忘了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。”
“我先给你剥。”刘嵐重新坐了起来,依然是光著脚跑过去,將鸡蛋拿了过来。
“你赶紧吃,我的晚饭是徒弟在医院食堂打的,鸡蛋是家里生怕食堂没有饭,才让我带的。”
刘嵐小心的將鸡蛋剥好,固执的递到张大河嘴边,看著张大河吃了一个后,这才自己吃了起来。
九个鸡蛋一扫而光,脸上气色都一下子红润了许多。
“睡吧,明天早上七点之前,你从诊室里出去到食堂门口等我,赵院长一上班,我就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