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短暂地停下了修炼,警了寧次一眼,没说话,他记得鸣人和之前这日向一族的人好像有什么矛盾来著?
香磷则收起捲轴,好奇地打量著之前从未见过的寧次。
雏田的脸微红,小声回应道:“鸣人君,早上好。”
在路上,他们確实听到了许多村民和忍者在议论昨晚的事件以及今早的公告。
木叶高层真的按照鸣人所说的,公布了部分真相,这让她和寧次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正如丁次所说,即便不公布,这些事情恐怕也早已传遍了木叶的每个角落。
寧次站在人群边缘的地方,听著这些对话,呼吸不由得微微急促起来。
看著被眾人隱隱围在中心、神情自若的鸣人,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,內心挣扎了片刻最后,寧次猛地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斩断所有犹豫,向前迈出一步,双腿微屈,打算直接跪在鸣人面前。
然而,就在寧次即將跪下的瞬间。
鸣人突然出现在面前,伸出手,牢牢地抓住了寧次的肩膀,道:“这件事,需要你亲口说出来。”
寧次抬起头,对上鸣人那双湛蓝而平静的眼睛,仿佛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被对方早已看穿,脸上闪过一丝窘迫,隨即化为坚定的恳求。
寧次先是微微低下头,“我之前。。。太过目中无人,不应该对你如此不敬。。。。”
“上次见面。。。你提到过,会给我。。。给日向一族的所有分家,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十“我受够了『笼中鸟了!我真的。。。不想再被这咒印束缚自由了!请帮帮我!”
说到最后,寧次的情绪也激动起来,带著对日向一族笼中鸟制度的强烈恨意和不满。
一旁的雏田沉默地看著这一幕。
她虽然是宗家,额头上也没有那代表束缚和压迫的咒印。
但身为日向宗家。。
尤其是身为一个性格柔弱的宗家族长长女,她也处在另一种无形的『笼中鸟。
被家族的规矩、父亲的期望、自身能力的质疑所束缚著。
所以雏田深深地同情著寧次,理解他对自由的渴望。
然而,此刻以她宗家大小姐的身份,任何安慰或支持的话语都显得不合时宜,甚至。。
可能被误解为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或虚偽,那无异於在寧次哥哥的伤口上撒盐。
雏由只能低下头,將所有的情绪掩藏在白色的眼眸深处,鸣人看著寧次眼中的痛苦和期盼,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,没有任何推脱,直接坦然承认,“是,我说过,会给日向一族所有分家的人改变命运的机会。”
从这次轮迴开始,到现在,鸣人的思想也经歷了几个阶段,一开始的確是想直接解开日向分家的笼中鸟,但问题很多。
笼中鸟对於部分人来说,的確是一种『保护”,但也有更多的咖锁。
鸣人便说道:““当然,我也说了,是“给”你们机会。”
“如果將来真的有那么一天,有些日向分家的人因为各种原因,不愿意解除『笼中鸟,那我也不可能强行要求他们解除,对吧?选择的权利,终究在每个人自己手中。”
寧次听到鸣人前半段话时,眼神十分激动,但听到后半句,不由得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带著几分自嘲,“怎么可能。。。所有的分家,哪怕目前没有受到直接的压迫或歧视,也绝不会有任何人真心想留著笼中鸟。”
面对宗家天生高高在上的地位,以及这隨时可能被引爆、夺走性命和眼晴的咒印。
不可能会有日向分家不想解除,只是利和弊之间的衡量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