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总兵?从三品?他一个游击,直接跳了两级?
“赵將军,接旨吧。”
赵铁骨重重磕头:“末將接旨!陛下万岁!太子殿下千岁。”
“赵总兵,太子殿下口諭。”
“末將恭听。”
“赵铁骨,孤命你立即辅助胡將军,封锁扬州四门,封锁七大盐商府邸,封锁七大盐商所有盐场,不许进,不许出。有敢硬闯者
格杀勿论。”
“末將领命!”
“赵总兵殿下信你,千万別让殿下失望。”
“末將用命担保!”
赵铁骨站在雨里,死死攥著圣旨。雨水顺著脸颊流进嘴里,咸的……他这才发现,自己哭了。
“爹……”王大锤见贾瑚进了大营,小心翼翼凑过来,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赵铁骨转身,看著三个乾儿子。
他脸上那道疤,在雨水中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听著。”他一字一句,“老子这条命,从今天起是太子爷的了。
你们三个小兔崽子,跟不跟?”
三人对视一眼,齐刷刷跪倒:
“跟!”
“爹的命是太子爷的,俺的命就是爹的!”
赵铁骨咧嘴笑了,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好!”他吼道,都按太子爷的命令动起来。
“赵大!你带四千人,换防东西南北四城门!”
赵二!你带五千人,七大盐商的所有盐场交给你!
赵三!你跟著老子!围了七大盐商府邸,没有太子手令,反抗者杀无赦!”
“是!是!是!”
三人领命而去,脚步踏得泥水飞溅。
赵铁骨独自站在营门口,望向扬州城方向。
雨越下越大。
他摸了摸脸上的疤,低声自语:
“爹,娘……儿子今天,先收点利息。”
夏武的京营兵融合进扬州大营后,动了。
两万兵马被分成两队,像几把刀,无声无息插向扬州城的各个方向。
街道上的百姓惊慌躲闪,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“兵!到处都是兵!”
一个卖菜的老汉扔下担子就往巷子里钻,箩筐翻倒,青菜萝卜滚了一地。
街面上,扬州大营的兵卒疾步跑过,甲冑碰撞声哗啦啦响成一片。带队的吼著:
“閒杂人等速归家!不得逗留!”
百姓们嚇得魂飞魄散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兵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