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必武:“我赞成!”
周恩来:“不久前,苏联外长莫洛托夫应英方邀请访问英国,双方签订了对德国等同盟者作战及战后合作互助条约。英、美同时宣布:即将在欧洲开辟同希特勒作战的第二战场。这无疑会加快德国、日本失败的步伐。”
董必武:“据可靠情报:罗斯福将派出私人代表柯里来重庆,明确转告蒋介石:中国在三年之内不要发生内战。并明确表示:他所给予蒋介石的援华物资,不得用于反共。”他沉吟片时,“这样一来,蒋介石也必然减缓反共的步伐,甚至还要做出一些友好的姿态来!”周恩来:“我赞成董老的分析。我的一位美国朋友一一也就是史迪威将军的政治顾问约翰?戴维斯通过关系想见我,恐怕和这事有关。”他说罢蓦地站起,身体一晃,栽倒在沙发上。
董必武边焦急地喊:“恩来!恩来……”边吃力地把周恩来扶起,他大声地喊着,“小超同志!小超同志!……”
周恩来渐渐醒过来,无力地:“我父亲病重住院,小超代我守护老人去了。”
董必武拿起电话:“喂!你是钱之光吗,立即赶到周公馆,把恩来送医院!”他挂上电话。
重庆一家咖啡馆
咖啡馆中灯光暗淡,一支萨克斯管吹奏着低迷的乐曲。
戴维斯与谢维斯坐在一张桌前,边喝咖啡边用英语交谈。
戴维斯:“谢维斯,柯里拒绝了周恩来先生会面的请求,理由嘛,说是总统没有给他这个任务。”
谢维斯:“完全是借口!史迪威将军也作了努力,柯里高傲地说:我不见周恩来,他一定会感到十分的遗憾。史迪威当即生气地告诉柯里:我认为阁下此次中国之行不见周恩来,也是一种遗憾!”
戴维斯:“我始终认为:中共的第十八集团军是一支了不起的武装,对牵制、打击日本军队是会起相当的作用的!”
谢维斯:“为此,我们要利用一切机会向总统进言:向延安派遣一个军事代表团。”
医院病房
周恩来:“美国支持蒋介石政权的方针是既定的,一下子是难以改变的。不过,我们要通过各种渠道,向爱好和平的美国人民转达我们抗日的决心,借以影响美国政府对华政策。”
董必武:“中央来电也是这个意思。同时,还要求我们利用柯里使华的机会向蒋介石施压,给人民以民主,给我们以抗击日本侵略的方便!”
周恩来:“等我出院之后,我会借机向蒋介石提出这一要求的。”
他沉吟片时,“董老,小超有两天没来看我了,是不是我父亲的病……”
董必武急忙说道:“是我不让她来的!我说:恩来是孝子,你作为战友和妻子,就代他尽孝吧!”
周恩来将信将疑地:“那……我就谢谢你们的好意了。”
周公馆
邓颖超坐在**小声抽泣。
钱之光:“周伯父仙逝了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。再说,你代周副主席尽了孝,心也可安了。”
邓颖超:“可是恩来他还在医院中,没有向父亲告别,他一定会非常悲痛的!”
董必武走进:“大夫说了,恩来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!鉴于重庆夏季既热又湖,应立即为恩来的父亲搭设灵堂!”
邓颍超:“可是恩来他……”
董必武:“我来承担责任!他一出院就告诉他,并请他赶到灵堂为父亲守灵、尽孝。”
灵堂
在低沉的哭泣声中缓缓摇出:
一幅画有黑边的周懋臣的遗像;
周懋臣遗像前有一灵牌,上书:先父周懋臣。
周恩来臂缠黑纱,胸戴白花,他无比伤痛地守在灵堂旁边。
灵堂两边摆满花圈。
董必武臂缠黑纱,胸戴白花,无比悲伤地走进灵堂,将一份电文呈到周恩来面前:“主席给你发来了慰问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