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温州年声音哽咽,“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“陈浩给我打电话了。”陆川深蹲下身,看着他,“说你喝多了,跑出来了。”
温州年呆呆地看着他,然后“哇”地一声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陆川深……”他扑进陆川深怀里,“我想你了……”
陆川深抱住他,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我知道。我知道。”
“你都不找我……”温州年控诉,“一个月了……你都不找我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陆川深说,“我太忙了。”
“忙到……忙到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?”
“有。”陆川深说,“但每次想打,都太晚了,怕吵醒你。”
“我不怕吵……”温州年抽抽搭搭地说,“我就想……就想听听你的声音……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陆川深说,“以后每天都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温州年抬起头,看着陆川深。路灯下,陆川深的眼睛很亮,很温柔。
“你瘦了。”温州年伸手摸他的脸。
“你也是。”陆川深握住他的手,“还喝这么多酒。”
“我……我难受……”温州年说,“心里难受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川深把他扶起来,“走,先回去。”
“回哪儿?”
“我宿舍。”
“你不复习了?”
“不复习了。”陆川深说,“今天陪你。”
和上次一样的话。
温州年笑了,笑着笑着,又哭了。
“陆川深,”他小声说,“我是不是……很不懂事?”
“没有。”陆川深说,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不,是我不好……”温州年摇头,“我不该喝酒,不该乱跑,不该让你担心……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陆川深说,“现在,跟我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陆川深扶着温州年,慢慢往回走。温州年走不稳,几乎整个人挂在陆川深身上。
“陆川深,”温州年靠着他,“我重吗?”
“不重。”
“骗人……”
“没骗人。”
“你就是骗人……”
陆川深笑了:“好,我骗人。”
温州年也笑了,把头靠在陆川深肩上。
很温暖,很安全。
像回到家一样。
回到宿舍,陆川深让温州年坐在床上,给他倒了杯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