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淮休这时也演讲完走下来了,他瞥了眼走远的方名,然后小跑到凌佑身边。
“佑仔,听到我演讲的内容了吗?”
“别烦我。”
两人刚走到跑道中间,凌佑明显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两个身上。
他加快了步伐,左淮休迈的步子也跟着大了点。
“勤导不让你念检讨了?”他问。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凌佑怼他。
走到队尾,左淮休暗暗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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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教室后,一节数学,一节英语,凌佑都是站着。
到中午下课,他感觉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。
其他人跑去食堂抢饭,他却趴在桌子上,攥了攥拳头发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奇怪,他怎么会这么虚?
难道是水土不服?
左淮休拿了饭卡问他:“要不要去医务室?”
“不去,别打扰我睡觉。”
凌佑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很轻,相比之前凶狠的语气,现在听起来像是在撒娇。
左淮休失笑,不自觉地在他头上抓了一把,头晕的凌佑也没感觉出来。
十二点下课,午休有一个半小时,但不能回宿舍。大多数人趴在课桌上睡觉,还有一小部分人拿着自己买的题集狂刷。
左淮休给凌佑带了个煎饼,凌佑没拒绝,吃完感觉力气恢复了些,但头还是疼。
幸好下午四节课都是做试卷,没让他罚站,不然怕是要难受死。
凌佑左手撑着侧脸,右手转着笔,眼睛偷偷瞥向左淮休的试卷,他每做一道题,他就跟着抄一道题。
正抄最后一道大题时,凌佑瞟的那几个字突然被遮住了。
他看着渗透答题纸的红点,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血。
他放下手往旁边看去,发现左淮休的脸有些红,从鼻孔里淌出两道血流。
“你、你流鼻血了。”凌佑尴尬地提醒。
“呀。”坐在讲台上的生物老师也注意到了,急忙说,“左淮休你怎么流鼻血了?快去洗洗。”
左淮休从桌膛抽出几张纸,堵在鼻孔下,没说什么就走出了教室。
直到第四节数学课下课,他也没回来。
罗金香收完试卷,站在讲台上说:“这周操场要整修,原本六点跑操改到教室上自习,都记着这事,到时候别迟到了。”
她又给第一排的班长金灿说:“下晚三之前你再提醒大家一遍。”
“好嘞。”金灿点头,在课桌角粘的便利贴上记好。
罗金香又面向全班说:“今晚高二的老师都得去帮高三的阅卷,你们都别捣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