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苏家美妇人没好气地抽回手,
瞪了苏灵儿一眼,
语气中依旧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:
“哼,贏了一个天魔门的弟子算什么?不过是矮子里拔高个儿!想做我苏家的女婿,就凭这点三脚猫的功夫,还差得远呢!”
她目光扫过场中卓然而立的陆尘,
心中暗忖:
“此子不过是一介无根无萍的普通宗门弟子,即便有几分天赋又如何?
我苏家何等门第,岂是这等毫无背景的小子能够高攀的?灵儿这丫头,还真是天真!”
这样一个毫无权势根基的小子,是不可能配得上她苏家嫡系掌上明珠的。
与此同时,
金刚寺席位上的血杵大师,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“岂有此理!贫僧本想藉此机会让我金刚寺扬名,风头竟然全都被合欢宗这小子抢了去!这让我金刚寺顏面何存?还如何在镇南王与各宗面前立威?”
他越想越气,
扭头对身旁一位皮肤黝黑、身形精悍如铁塔般的小和尚沉声道:
“净安!你去!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合欢宗小子!
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做天外有天!记住,下手有点分寸,別打死了就行!”
那名为净安的小和尚闻言,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
只是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,声如闷雷:
“是,师尊!弟子明白。”
净安一步踏出,地面似乎都微微一震。
他身形不算高大,但每一块肌肉都仿佛精铁浇筑,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。
古铜色的皮肤下隱隱有淡金色的流光运转。
金刚寺弟子多以体修闻名,肉身强横无匹。
同阶之中,单论近战搏杀,体修往往占据绝对优势!
他双手一合,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,锁定陆尘,
声音洪亮却带著质问:
“阿弥陀佛!陆施主,你方才出手狠辣,抢夺他人財物,更是言语囂张,辱及我佛门清心!
此等行径,实非正道所为!小僧奉劝施主,放下贪嗔之念,迷途知返!”
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,给陆尘直接气笑了。
“好一个金刚寺的高僧!顛倒黑白、罗织罪名的本事,倒是比你的修为厉害多了!”
他嗤笑一声,
目光扫过净安腰间那个看似朴素的储物袋,故意拉长了语调:
“净安大师是吧?我劝你啊,最好看紧了你自己的储物袋。虽然我对你们金刚寺的破烂禪杖、木鱼什么的没什么兴趣,但是,万一小爷我要是手滑,不小心把它当垃圾收了呢?”
“施主当真是冥顽不灵!”
净安眼中怒色一闪,不再多言。
他刚才已在暗中观察陆尘与厉无魂的战斗,认定陆尘胜在功法属性克制,其肉身绝对无法与专精锻体的自己相提並论!
“伏魔掌!”
净安低喝一声,
身形暴起,一掌拍出!
掌风刚猛无儔,带著沛然巨力,仿佛真要降妖伏魔,直取陆尘胸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