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即將远离家乡的这天,敖顿收拾好要带的行李后,身穿还未换下的牧民服,提著大桶,走出蒙族包。
他来到放牛的区域,在草地上徒手捡拾牛粪,低语著:
“多干点活,阿爸阿妈就能轻鬆点,再装满十九桶牛粪,应该够家里过冬烧火了。”
“然后再去圈里挤点羊奶和牛奶,放在那里先发酵……”
这时,敖顿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他放眼望去,只见三匹马朝著这个方向奔来。
其中一个蒙族少女骑的最快。
“驾!”
托雅远远地就看见了情郎,眼里的爱意穿越了空间。
她小时候跟隨父母,从东蒙来云家走亲戚过年,贪玩的跑到了草原深处,结果遭遇了冬天饿极的狼群。
那会儿,她嚇傻了,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突然,一个年纪相仿的蒙族男孩,驾驶马车朝狼群撞去,『群狼顿时被惊得四散,又很快因为找不到食物,再次围堵上前。
男孩把自己护在身后,挥动长长的赶车鞭,试图逼退狼群。
狼群迟迟不愿退去。
直至大人们骑马射箭而来…
托雅是东蒙少女,敖顿是西蒙少年。
哪怕现在交通发达,她和他想见一面,从自家草原出发,到市区坐高铁,再到对方草原,每次在路上都要两三天。
主要是两个人都是小孩,没什么钱,导致每年最多见两次,只能在网上打打语音和视频,解解思念之情。
“托雅!!!”
敖顿扔掉大桶,拼命朝自己的佳人奔去。
因为,他看见了托雅怀里的那堆格桑。
而格桑在草原上代表爱情,语是『怜取眼前人。
“敖顿!”
近了,托雅勒马,单腿轻抬,捧从马背上跃下。
“嘭。”
敖顿立即接住跳马的少女。
托雅被敖顿抱在怀里,她递上精心挑选、细心捆绑的一捧格桑,深情道:“毕其麦都海日太。”
这句话,在蒙语里,类似我爱你的意思,但含义更深层,还代表廝守终身。
“毕其麦都海日太。”
敖顿动情的回应。
“吧唧~”
托雅踮起脚尖,比两位同族阿姐更加热烈,在茫茫草原旁若无人的亲吻情郎。
“唔~”
敖顿抱紧佳人,忘我的回应。
“……”
黑马的马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