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的比跑的还快,像一只被火点燃了短尾巴的兔子。
季烬川轻轻倚在餐桌旁,手指划过她握过的刀叉。
心中也不知道究竟在想著什么。
只是一脸凝重的样子。
直到林特助打来电话:“先生,您先前让我安排的流產手术就在三天后。”
“不过,我还不知道这位女士的身份。”
“您把那份儿名单给毁了……所以,我该怎么联繫对方?”
季烬川的手猛地攥紧。
他直起身,声音低低地回道:“先取消手术安排。”
林特助惊诧不已。
“不、不做流產手术了?”
“烬爷,难道您,打算留下这个未知的孩子?”
季烬川:“林齐,你活够了吗?再三揣度我的心思,是谁让你越过这条红线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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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想去季氏的基层体验一轮?”
林特助明明在家里,却还是被嚇得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烬爷,我、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马上就去安排这件事。”
掛电话前,季烬川再次给他下达一个命令:“一个月之內,就算把整个非洲翻过来,也要將那逃跑的医生和护士给我抓回来!”
“不计任何成本和代价!”
林特助惶恐应道:“是……是!”
季烬川捏著手机,盯著沈清薇刚刚坐过的椅子眯起双眼。
这件事,要慢慢来。
她应该並不知道自己怀的根本不是和那个姓顾的孩子。
如果这件事的真相就这么说出来,季烬川担心的並非沈清薇会无法接受而去打掉孩子,而是……她会觉得这件事的噁心。
季烬川告诉自己,他一切都是为了星浅。
如果身为w的沈清薇因为这件事而暴走,彻底不再与季家往来,那星浅的治疗將会受到阻碍和耽搁。
所以,他要稳住这件事,至少不能让她这么早就知道真相。
至於这两个孩子的去向……
他还要想想,还要再想想。
季家的血脉,断没有成为私生子的道理。
沈清薇第二天一早起来,一开门就看见季星浅搬了个凳子坐在自己房门口。
看到她出来,季星浅高兴的差点扑上来。
“沈姐姐——”
霍安寧嚇得赶紧横在二人之间。
“小姐,我刚刚不是提醒您了吗?”
“沈小姐肚子里有宝宝,所以您不能横衝直撞,必须温柔地,慢慢地和沈小姐拥抱。”
季星浅委屈巴巴地红著眼睛,拽著她自己的衣摆,看看霍安寧又看看沈清薇,最后乾脆一低头不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