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秦母就悄悄把秦怀如拉到了灶房。
灶膛里还余着些昨晚的炭火,屋里暖融融的。
“你俩昨晚……事办了没?”秦母压低声音,眼睛盯着女儿。
秦怀如的脸腾地红了:“妈——”
“快说。”秦母催促着,手里还拿着舀水的瓢。
“正华哥说……等结婚证下来。”秦怀如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床太响了,而且……”
秦母皱起眉头:“真没有?我怎么听见些动静?”
“妈!”秦怀如羞得首跺脚,“真没有!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秦怀如咬着嘴唇,脸快埋进衣领里了:“就……就是亲了亲……别的真没有。”
秦母盯着女儿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叹了口气:“妈就是问问。你俩都办过席了,按理说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怀如小声说,“正华哥说……要等正式的。”
“也好。”秦母点点头,语气软下来,“是个有分寸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凑近些,“不过……要是有需要,妈教你些别的法子……”
“妈!”秦怀如臊得转身就往外跑,差点撞上刚起床的路正华。
路正华扶住她:“怎么了?脸这么红。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秦怀如低头绕过他,快步走开了。
早饭很简单——稀粥、咸菜、昨晚剩的窝头。
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,谁也没说话,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。
路正华能感觉到秦母时不时投来的目光,带着探究和一丝满意。
他装作没看见,专心喝粥。
饭后,路正华把鱼竿鱼箱绑在自行车后座上。
秦怀如侧坐在横杠上——后座被占满了,只能这样。
“坐稳了。”路正华蹬上车。
这次他骑得格外小心,尽量避开路上的坑洼。
但农村的土路哪能处处平整?车子还是免不了颠簸。
“疼吗?”路正华问。
“还好。”秦怀如轻声说,手紧紧抓着车把。
到了永定河边,路正华停好车。秦怀如从横杠上下来,轻轻拍了拍屁股。
“疼了?”路正华凑过去,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“正华哥!”秦怀如嗔怪地看他一眼,“这大白天的。”
路正华笑了:“走吧,今天多钓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