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正喝到兴头上,东跨院门口响起阎解成的喊声:“开全院大会了!七点,中院集合!”
刘成端着酒杯,半醉着笑道:“你们院也常开会啊?”
“可不,鸡毛蒜皮的事都能闹一场。”路正华摇摇头,对秦淮如说,“怀如,你去参加一下吧,我陪刘叔再喝两杯。”
“好。”秦淮如放下筷子,脸还红扑扑的,拿起小板凳出了门。
中院里己经摆上了西方桌,这次却没放椅子。
桌子后面站着个女同志,三十来岁,穿着整洁的西个兜中山装,短发齐耳,神情严肃。
院里的人陆陆续续到齐了,各自搬着小板凳坐下,交头接耳。
“安静。”女同志敲了敲桌子,“我是街道办事处王干事。”
人群安静下来。王干事环视一圈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,才继续开口:“今天早上,办事处接到一封举报信,反映昨晚这个院里发生了强抢工作名额的事情。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
易中海赶紧站起来:“王干事,事情不是这样的。我们是本着互帮互助的精神,让条件相对宽裕的同志把工作让给更困难的同志……”
“那就是有这回事。”王干事打断他,语气冷了几分。
易中海噎住了,张着嘴说不出话。
“请三位联络员站出来。”王干事说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互相看了一眼,硬着头皮走到前面。
“还有被抢工作名额的那位同志,也请站出来。”
秦淮如咬了咬嘴唇,慢慢站起身。
王干事看到是个年轻女同志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她盯着三位大爷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们三个大男人,作为院里联络员,合起伙来抢一个女同志的工作名额?害不害臊?”
“不是,王干事,您听我解释……”易中海还想辩解。
“我听够了!”王干事声音提高了,“你们这种行为,跟旧社会的地痞恶霸有什么区别?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你们仨这是要当‘易霸天’、‘刘霸天’、‘阎霸天’啊!”
人群中有人“噗嗤”笑出声,又赶紧捂住嘴。三位大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王干事转向秦淮如,语气缓和了些:“同志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秦淮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