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收拾完,摸黑上床躺下,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。
安静了一会儿,秦淮如忽然小声说:“正华哥,床让我爸修过了,响声小多了。”
路正华一下子来了精神:“真的?”
他翻身试了试——果然,床只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比之前小了不少。
“这下好了。”路正华心里一喜,伸手去搂她。
秦淮如却往旁边缩了缩,声音更小了:“不过……我那个来了。”
路正华的手僵在半空,然后慢慢缩了回来。
他像泄了气的皮球,整个人蔫了下去。
“怀如,”他有点委屈,“你是存心让我难受啊。”
秦淮如沉默了一下,然后慢慢挪过来,轻轻抱住他。她的手臂很细,但抱得很紧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把脸埋在他胸前,声音闷闷的。
路正华叹了口气,也回抱住她。
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,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,还有——那确实来了的亲戚。
“睡吧。”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“嗯。”秦淮如应了一声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路正华睁着眼睛,看着黑暗中的房顶。酒意慢慢上来了,头有点晕,但意识还清醒。
秦淮如从新换了个姿势抱了过来,手臂轻轻环住路正华的腰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把脸埋在他胸前,声音闷闷的,“不过……我可以帮你,像上次说的那样。”
路正华心里一动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虽然看不见脸,但他知道她肯定又脸红了。
夜色遮掩了羞怯,也放大了亲昵。屋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床板偶尔的轻响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一夜半风流。
早上起床时,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对视。吃早饭的时候,路正华埋头喝粥,秦淮如低头剥鸡蛋,谁也没看谁,但嘴角都带着隐约的笑意。
饭后,路正华又带上鱼竿,让秦淮如坐在横杠上,往永定河去。
清晨的土路还有些湿,自行车碾过时留下浅浅的车辙。
路上碰到秦家村的人,都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“看人家怀如,嫁了个城里人,多有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