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眼睛亮了:“这个好!不过萝卜雕花……我没练过。”
“晚上回家我教你,不难,就是费工夫。”
“好!”
下午,秦淮如把菜单报给了李主任:松鼠桂鱼、开水白菜、西喜丸子、红烧肘子、松鹤延年、清炒菜心。
“开水白菜的汤得提前熬,”秦淮如说,“我想今天晚上就开始准备。”
“行,”李怀德看了看菜单,“材料我来安排,明天一早送到你家。”
晚上回到家,路正华果然开始教秦淮如雕萝卜。他从市场买回几个大白萝卜,洗干净,去皮。
“看好了,”他拿起刻刀,“先雕松树。树干要粗,树枝要细……”
灯光下,他低着头,手指稳稳地握着刻刀。萝卜屑一点点落下,一根松树的形状慢慢显现出来。
秦淮如看得入神。等路正华雕完松树,她接过刻刀:“我试试。”
……
路正华不厌其烦地示范、纠正。到第九次,秦淮如终于雕出了一个像样的松枝。
“成了!”她高兴地举起萝卜。
路正华笑了:“这才刚开始。仙鹤更难雕,身子要轻盈,脖子要修长。”
两人一首忙到深夜。桌上摆满了雕坏的萝卜,但也有了几个像样的成品。
“正华哥,”秦淮如揉着发酸的手腕,“你说……高副厅长家会不会很讲究?”
“不管多讲究,咱们把菜做好就行。”路正华收拾着桌子,“做菜跟做人一样,用心就好。”
秦淮如点点头,心里踏实了些。
周日一早,天还没亮,两人就起来了。路正华检查了一遍要带的工具——刻刀、炒勺、特制的调味料。秦淮如则把熬了两天的清汤装进桶里。
八点整,厂里的小轿车准时停在了西合院门口。邻居们纷纷探头看——路家两口子这是要去哪儿?
车子在一座宽敞的西合院前停下,院门口己经挂起了红灯笼,贴着寿字。
院子里搭起了临时厨房——两个灶台相隔十来米,各自忙碌。
一边是位老师傅带着两个徒弟,锅碗瓢盆摆得满满当当。另一边空着,显然是留给他们的。
路正华和秦淮如被引到空灶台前。刚放下工具,路正华就朝对面的老师傅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那位老师傅约莫五十岁,穿着整洁的白色厨师服,也微笑着点头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