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少惊蓦地收住表情:“你安抚一下我。”
“怎么个安抚法?”柳时客问。
楼少惊思索片刻,突然笑出了声。
他猛地凑近柳时客,别过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边脸颊。
他贼兮兮地笑着,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眨了眨。
“喏,安抚一下呗,柳大人。”
说着便把脸往前挤了挤。
柳时客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张快要怼到自己面前的脸,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抬起手,朝着那半张脸不遗余力地扇了下去。
“啪——!”
清脆的一声响。
走在二人前面的张显初猛地回过头来,不可置信地看着柳时客高举的右手。
“我柳时客的特殊安抚法。”
柳时客挑眉笑道:“世子爷消气了吗?”
“……”
张显初默默地转过头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哈。”
楼少惊别过头,舌头顶了顶自己刚刚被打的左脸颊,火辣辣的疼痛之下,居然烧起一股莫名的暗爽。
“柳大人下手好狠呐。”他轻声,似嗔怪。
——但是,他喜欢。
见柳时客一副无言的模样,楼少惊不禁挑了挑眉,佯装吃痛:“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。”
走在二人前面的张显初突然加快了脚步。
见张显初走远,柳时客闻言强忍着脾性,冷静道:“楼世子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夫君了?”
“现在的确还不是,不过迟早会是的。”
柳时客冷冷吐出一句:“痴心妄想。”
楼少惊回以笑脸:“早晚的事。”
总有一天会是的,楼少惊确信。
“我记得,你下个月就要及笄了吧?你那远在浔安城的好父亲会为你准备笈礼吗?”
柳时客深吸一口气,淡漠道:“我的及笄礼,应该跟楼世子没有什么关系吧?”
“不过是好心好意想要关心你一番,好让人伤心啊,柳大人……”
楼少惊说着,抬手摸了摸发烫的半边脸颊。
抬眼对上柳时客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,好似方才发生的事情与她半点关系也无。
一想到这儿,楼少惊只觉得……
“更气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