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怀里哭到发抖的女孩,眼神却越过她的肩头,刀子般射向那个被警察从仓库里押出来的身影。
苏瑶。
那是夏知知第一次,在他脸上看到那种不加任何掩饰的、毁灭性的怒火。
那不是平日的清冷,不是面对挑衅的漠然,而是一种淬了剧毒的冰,一种要将对方碾为齑粉的暴戾。
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苏瑶此刻早己挫骨扬灰。
苏瑶也被带了出来,她头发散乱,妆容哭花,狼狈不堪。当她看到那个她梦寐以求的怀抱,正珍之重之地护着另一个女孩时,当她对上沈司烬那双冰冷到没有一丝人气的眼睛时,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。
她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沈司烬收回视线,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脏了自己的眼睛。他垂下眼,看着怀里还在抽泣的女孩,声音压得极低,对身旁的陆景言吩咐:
“联系沈家的律师团。”
陆景言心头猛地一跳。沈家的律师团,那是专门处理集团商业纠纷的王牌,用在……这种事上?
“还有,”沈司烬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,“通知苏家,让他们准备好。”
准备好什么?准备好承受沈家的怒火。
“这件事,没完。”
最后三个字,轻飘飘的,却比任何狠话都让人胆寒。
陆景言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认识沈司烬十几年,这兄弟平时看着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,但骨子里比谁都狠。可即便是商场上的对手,他也会留三分余地。
这是他第一次,看到沈司烬摆出要将人往死里整的架势。
为了夏知知,他真的连伪装都懒得装了。
“明白。”陆景言重重点头,立刻走到一旁去打电话。
……
后续的处理,快到令人咋舌。
第二天清晨,苏氏集团的董事长,苏瑶的父亲,还在吃早餐,沈家的首席律师己经带着团队登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