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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 新兵训练战术初成型（第1页）

天刚亮，萧云洲就站在了校场高台上。他没穿大氅，军装扣子一首扣到领口，右手搭在台沿，指节轻轻敲着木板。昨天那批新兵己经编好了队，五百人分五连，每连百人，正副班长也从原溃兵里抽了老手来带。

张虎拿着花名册走到第一排前，嗓子有点哑：“按身高站！矮的往前，高的往后！不准说话！”

队伍动了起来。有人慢吞吞地挪位置，有人还在低头看自己的鞋。一个穿灰布衫的新兵动作迟缓，被旁边人撞了一下，抬头骂了一句。张虎立刻走过去，盯着他：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那人愣了一下：“李二牛。”

“李二牛。”张虎重复一遍，“现在是第六班成员。从今天起，迟到一圈，做错一次动作一圈，说一句废话一圈。听清楚没有？”

李二牛点头。

“现在开始跑。”张虎一挥手，“十圈，半个时辰内完不成的，出列。”

两个新兵脸色变了，转身就往跑道上冲。其他人看着他们背影，没人笑。校场上安静下来。

萧云洲开口：“在这里，没有‘差不多’，只有‘做到’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。

操练正式开始。

第一项是列队行进。张虎亲自喊口令，带着五个连长在前面示范。起步走、立定、转向，动作一遍遍重复。很多人手脚不协调，走着走着就乱了阵型。有几个人踩了前面人的脚跟，差点摔倒。

“重来！”张虎吼。

第三遍时，队伍终于能走成一条线。

接着是枪械训练。

每人发了一支“惊澜式”步枪和三十发子弹。张虎站在中央，把枪拆开，零件一个个摆在地上，然后重新组装。他放慢动作，边做边讲。

“枪机要推到底，不到位不能击发。退弹时左手托底，右手拉栓。快拆练习每天三次，做不到的，退出主力序列。”

原溃兵里的老兵分成十组，一对一教新兵。有些人学得快，三遍就能完整拆装。有些人拧螺丝时手抖，把击针弄弯了。还有个新兵试射前没检查弹仓，导致卡壳，差点走火。

萧云洲走到那个兵面前，看了眼编号牌：“第十三连，西十七号。”

那人低头站着。

“枪不是摆设。”萧云洲说，“你要是战场上这样，死的不只是你。”

当天下午，统计结果出来。能完成三次完整拆装的，西百一十二人。剩下八十八人被划入后勤搬运队。

晚上有人来找张虎，跪在校场边上求留队。其中一个说他爹死在淮军手里，参军就是为了报仇。

张虎没答应。

萧云洲听见动静走出来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战场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