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别来。”萧云洲打断,“我要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。派个人传个话,太轻了。”
骑兵沉默几秒,点头。“我回去禀报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。
张虎盯着门口,等帘子落下才开口。“你真等她来?”
“她不来,说明心里没底。”
“来了呢?”
“来了,就有机会合作。”
外面传来马蹄声,越来越远。萧云洲走到桌前,拿起铅笔,在地图上东河渡口西侧画了一条线。
“你带人去那边设暗哨。”他说,“五条路都要盯住,尤其是通往桐岭的小道。”
“现在就去?”
“立刻。”
张虎敬了个礼,转身出门。
天黑得很快。晚饭没人吃。萧云洲在指挥棚里来回走,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怀表。九点整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张虎冲进来,脸上有血迹。“东河渡口哨所被袭。”
“伤亡?”
“三名哨兵重伤,通信线被切断。”
“敌人呢?”
“打了就撤,动作很快,像是专门来试探的。”
“你带人追了?”
“我带了三十人伏在外围,抓了一个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在外面,审出来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他说主攻在三天后,目标是兵工厂和粮仓。”
萧云洲盯着地图,没动。
“要不要加防?”张虎问。
“不动。”他说,“让各部进二级战备,但不准轻举妄动。白天照常操练,晚上加岗不换形。”
“可他们己经动手了。”
“那是侦察,不是进攻。”萧云洲看着他,“他们想看我们乱。”
“那我们就不能乱。”
“对。”
张虎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萧云洲叫住他,“你亲自去东河,把伤员送到后方医院。然后在渡口北坡埋两挺机枪,别露头,等我的命令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,“这是新的联络暗号,明天早上六点启用。旧频率全部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