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放大区域,但系统没有响应。路径可显,资源类型锁定失败,安全评估为空白。这是第一次出现无法首接识别的矿物种类。
他收回意识,起身走到墙边,盯着地图上刚画的那个圈。
五十里外,荒岭沟。常年无人进出,只有猎户偶尔路过。溪水多石,地势陡峭。若真藏矿,确实难被发现。
但他不敢轻信。
系统不会撒谎,但信息可能有误。上次桐岭铁矿,也花了两天才确认储量。这次更复杂,连矿种都不明。
他只能等。
第二天下午,老陈头回来了。
他进门时带着一股山风的气息,军装袖口沾着泥点。手里拎着一个布包,放在桌上时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人回来了。”他说,“两个任务完成,一个失联。”
萧云洲眼神一紧。
“哪个失联?”
“李三,走在最后。昨晚宿营时还好好的,今早不见人影。帐篷还在,枪留下,鞋也没穿走。”
“不是被抓。”老陈头摇头,“山路留了脚印,是赤脚往深山走的。我们的人没追,怕暴露。”
萧云洲沉默几秒,点头:“继续说。”
“另外两人带回来了这个。”老陈头解开布包,取出一块拳头大的黑色石头,“在溪底石缝里捡的。表面粗糙,断面发亮。他们找了当地铁匠看,烧了半宿,冒的是青烟,不是黑烟。铁匠说没见过这种料。”
他又拿出一本小册子。“村里的老人讲,百年前洋人来过,打过洞,运走好几车黑石头。后来就没动静了。再问就不说了。”
萧云洲拿起石头,翻看了一遍。重量比铁矿重,质地密实。他用指甲划了一下,留下浅痕。
“送去王麻子。”
“己经送了。”老陈头说,“他正在试炼。”
不到半个钟头,王麻子冲进了作战室。
他脸上全是烟灰,工作服烧了个洞,手里捧着一个小铁盒。进门就喊:“司令!这东西能改命!”
萧云洲没说话,示意他继续。
王麻子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块拇指大的金属片。“我用坩埚熔了半块原石,加了焦炭和石灰,炼出来这么点。你看这光泽,这硬度!拿锤子砸了十下,一点变形都没有。”
他把金属片放到桌上。“最关键是导磁性极强。要是掺进钢里,做出来的装甲板,子弹根本打不穿。比克虏伯炮用的合金还要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