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己经在想下一场仗。
闭眼,启动推演。
第一次:派十人精锐夜间潜行,绕后山小道接近敌指挥所,趁其换岗时突袭。结果——敌方提前十分钟撤离,营地空置,我方暴露位置,遭炮火覆盖。
失败。
第二次:调两门迫击炮,锁定金斑出现区域,三百米内无差别覆盖。结果——敌指挥官未现身,反倒是己方炮位被空中侦察发现,引来轰炸。
失败。
第三次:故意泄露假情报,说西段防线薄弱,诱敌指挥官亲临前线督战,再以狙击手定点清除。这一次,金斑如期出现在前沿观察点,狙击组完成锁定,扣扳机瞬间,图面显示目标倒地。
成功。
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,是确认。
这法子能成。
“这回,轮到我们设局了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被风吹散,没人听见。
他睁开眼,天边己经泛白,青灰色铺满了江面。勤务兵牵着马在坡下等着,一动不动。缴获的步枪堆在临时掩体旁,还没来得及清点。张虎说过要记账补弹药,这事得办。
他转身走下坡,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脆响。走到勤务兵面前,他接过缰绳,翻身上马。
“去传令兵那儿。”他说。
传令兵正在东坡林边缘核对伤亡名单,见到他来,立刻敬礼。他开口:“主阵地保持警戒,伤员全部转运后方,缴获武器统一登记入库,弹药分类存放,缺额报给我。”
传令兵应声记下。
他又补充一句:“通知各哨卡,今明两天,任何靠近滩头的船只,无论悬挂何旗,先鸣枪示警,再查身份。发现异常,首接上报指挥所。”
“是!”
他不再多说,拨转马头。
这时候,脑子里兵火图还在运转。新解锁的功能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,锋利,但不能轻易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