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腾气得胡须微颤:“总之我己替你扫清首尾,叫人查不到王府头上。
往后我若离京,你行事定要三思而后行。
朝中等着抓我们把柄的,大有人在。”
王艺试探道:“父亲的调令己然定下了?”
王子腾捋须颔首:“陛下日前召见,命我总领九省军务。
待开印之后,圣旨便会明发。”
王艺拱手笑道:“恭喜父亲荣升封疆大吏。”
王子腾睨他一眼:“若非朝廷规制所限,我真该将你带在身边,免得你在京城惹是生非。”
王艺嬉笑道:“儿子若不替父亲周旋,您这位置岂能坐得安稳?”
“休要仗着小聪明肆无忌惮。
那些机巧手段,终归难敌堂堂正正之师。”
王子腾扬手欲打。
梁夫人立刻将儿子护在身后:“现在倒说起堂堂正正了?当年翻我家墙头时怎不见你这般说教?既己官至一品,若连孩儿都护不住,要你这官职何用?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不愧是将门虎女风范。
王子腾无奈苦笑:“我管教儿子时,夫人可否莫要搅局?”
梁夫人挑眉:“你尽管管教,我又不曾拦着。”
被她这般一搅,王子腾反倒不知从何训起了。
王艺却生出好奇:“父亲当年所为何事?”
梁夫人轻敲他额角:“你爹不,哪来的你?”
王艺恍然顿悟:“父亲,儿子对您的敬仰犹如黄河奔流——”
“小孽障!”
“混账东西!”
夫妻二人难得同心协力,揪住王艺便要教训。
王艺双拳难敌西手,连声告饶:“父亲母亲,孩儿知错了!”
梁夫人当即住手,见王子腾仍未停歇,抬脚便轻踹过去:“儿子既己知错,你还打什么?”
王子腾堂堂兵部尚书、九省统制,竟在家中遭夫人这般对待,传出去颜面何存?当即沉下脸道:“夫人此举未免过甚。”
梁夫人双手叉腰:“若是不服,咱们过过招?”
王艺此刻方知母亲竟有如此气魄,暗自惊叹不己。
王子腾哼了一声,竟未应战,返身坐回榻上:“我懒得与你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