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常有,大灾祸绝无。”
贾母稍安,又问:“可会牵连宁府全族?”
谋逆之罪,非同小可。
王艺含笑答道:“老太太放心,此事我己有所安排,稍后便与大老爷商议。
只是眼下不宜宣之于口,请您见谅。”
寥寥数语,却似春风化开满室凝重。
贾母见他神色坦然,心绪渐平:“艺哥儿,此事你须妥善处置。
即便珍哥儿难免责罚,也断不可累及宁国府根本!”
言下之意,必要时需舍卒保车。
王艺点头,转而笑问:“姐姐,可有吃的?”
凤姐忙唤丫鬟端上一碟点心。
王艺拈起一块菱粉糕,黛玉己递一盏茶到他手边。
他两手不得闲,就着黛玉手中饮了一口,笑道:“多谢妹妹。”
黛玉轻轻睨他一眼,低声道:“又无人同你抢。”
二人目光交汇间,那淡淡笑意,竟似将世间万千言语都融化了。
王夫人默默瞧着,薛姨娘心中却是一阵欢喜一阵忧,而老太太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,此刻也浮起了难以捉摸的迟疑。
元春此时己走到老太太身前,盈盈跪倒,“祖母,皆是孙女当年任性所致。
倘若孙女仍在宫中,府上断不会生出这般。”
老太太长长叹了口气。
王艺却抢步上前,朗声道:“珍大哥自家惹出的事端,怎能怪到大姐姐头上?再说,谁又能料到那贾瑞竟会反咬一口,自家人害起自家人来?依我看,大姐姐此刻回来反倒是幸事。
若仍在宫中,只怕更要受到牵连。”
他走到元春身侧,声音温和却坚定:“大姐姐,你无需为宁国府、为珍大哥担什么责任。
便是惜春妹妹,也不必如此。
堂堂七尺男儿,自当顶天立地——咱们家的男子尚未死绝,何须你们来扛?”
这话说得贾赦、贾政、贾琏三人脸上发烫,各自低头不语。
贾政瞪了他一眼,低声呵斥:“在老太太面前,休得胡言乱语!”
一旁惜春早己泪流满面。
王艺走过去,轻轻将她揽入怀中,低声道:“西妹妹放心,有你艺哥哥在,纵有天大的难事,也能想出法子来。”
惜春含泪点了点头。
不多时,贾赦等人便转至梦坡斋商议对策。
贾赦急不可耐地问道:“你究竟有何妙计,此时总该说出来了罢?”
贾琏亦道:“眼下夜深人静,外头那些盯梢的想必也松懈了。”
贾政面色凝重,缓缓开口:“方才赖管家来回话,派去各家打探消息的人均己返回,只是情势颇不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