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是对方关心自己的近况,对面的童瑞好一顿吐槽,“沈姐你不知道!
跟踪我的那些人多了一倍不止,哪哪都是眼睛,这两天我根本不敢离开家门。”
听到他的话,沈岁的心凉了一半儿。
她在海城的朋友屈指可数,如果一个两个要事儿缠身无法给予帮助,眼下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才好。
沈岁盯着手机发呆,双目空洞、机械般的操作,找到苏志的联系方式,指腹盘桓,最终摁了下去。
电话被薄年第一时间挂断,他知道沈岁要干什么。
拉紧了沈岁的手腕儿,将人摁在墙上,薄年恶狠狠的抵了抵后槽牙,“沈岁,就不能在我面前服一次软?”
小包子十分上道的转身跑进浴室躲了起来。
屋子内仅剩他们二人。
“说吧,你有什么目的?”全无刚才的脆弱,沈岁此刻显得异常冷静。
薄年被气笑了,整张脸霎是邪魅狂狷。
眉眼处挂着讽刺,沈岁打算破罐子破摔,“毕竟薄总向来没安过什么好心,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提出帮助?”
“沈岁,谁给你的胆子?”
语气中饱含着慍怒,薄年的那张俊脸放大了些。
对上他的目光,沈岁没心底由的生起一抹恐慌。
果不其然,薄年蕴笑着说出了她隐藏多年的秘密。
“当初怀下我的种躲了六年,这六年间竟无流传出一丝消息,莫不是沈小姐想利用这个孩子谋得什么?
不得不说,这一招还真是高明…”
耳旁鼻翼的吮气犹存,沈岁瞪大了眼睛,不知是吓的还是惊的愣在原地。
薄年后退了些,双手环绕胸前,似笑非笑的望了过去。
“你…你胡说!”她抵死不从。
薄年冷笑,拿出手机将证据直接摆在沈岁的面前。
一瞬间,她脸上那一抹倔强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沈岁警惕的望向对面。
薄年,“我想做什么?找律师起诉?争夺儿子的抚养权?还是控告你私自生下我们薄氏血脉,将你关进监狱?”
明显,这两条都不是沈岁能够承受得起。
见她不说话,薄年又给了台阶下,“不过眼前倒是有你赎罪的机会,就看你能不能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