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方特助在场,心底指不定怎么吐槽薄年嘴硬又傲娇。
想帮人家还得靠威逼利诱。
沈岁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薄年十分傲娇的微微仰头,冷酷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,“求我。”
忽然吐出这两个字,沈岁的脑仁浮现出一串问号。
“方特助已经到了医院,想不想知道消息就看你的了。”
在发现这件事儿的第一时间,薄年便派了方特助赶往医院了解情况。
后又生生等到直播结束,所有录像设备关闭,才赶来告知沈岁,就是怕她在直播过程中出现意外。
眼下就算全力赶回去至少也得2个小时的路程,沈岁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妥协。
“求…”她深吸了一口气,“求你。”
由于不习惯,所以沈岁的语气很是生硬。
薄年当然不满意,眉头紧皱,“我是你的仇人吗?再来!”
沈岁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,咬紧牙关吐出一句话,“求求你了薄总。”
不只是气的还是臊的,沈岁的耳垂通红,脸颊看着更像是熟透了。
再戏弄下去只怕小野猫就要变成大老虎,薄年反手拨通了方特助的电话。
当方特助的声音出现在听筒,沈岁顿时忘却刚刚的尴尬,迅速竖起耳朵贴了过去。
“那边什么情况?”
“沈总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,据医生所言,是被刺激的短暂性休克,目前生命体征还算正常。”
“被刺激?”薄年抓住重点。
对面方特助连连应声,“听陪床阿姨说今天下午一个年轻女孩儿前来探望沈总。
听几位病友说原本两人在花园聊天,双方不知说了什么,言语中有些激烈,在看时沈总便已经摔倒在地。”
沈岁赶忙问,“有监控吗?”
方特助,“没有,监控录像明显被人破坏,目前没有留下一丝证据。”
“你暂且留在医院照看,不管医生提出任何要求都尽量满足,钱不是问题,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汇报。”
见身侧女人的情绪不对,薄年逐字逐句的嘱托完毕,迅速挂断电话。
“一定是韩安然!”沈岁握紧了拳头,修长的指甲攥进肉内,鲜血溢出,她依旧丝毫感受不到疼痛。
薄年使劲儿掰开她的手,眸底划过一抹心疼,“放心,监控我会找人尽快修复调出,证据汇拢,会给这些人致命一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