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卧室门被紧闭,沈岁和对方的眼神在漆黑的夜里乍然撞上时,她手比大脑快,直接一个‘大砍刀’劈在那女的肩膀。
还未来得及叫出音的女人应声落地,歪头昏了过去。
啧,真是造孽!
始作俑者无奈摇了摇头。
掐了掐手臂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,沈岁压制住体内的燥热。
哦对了!磁器!
强忍着肌肤之烫,沈岁继续趴在地上仔细摸索。
“诶?刚刚明明就是在床边儿啊,怎么不见了?”她嘟囔出声,丝毫不知危险即将来临。
月光再次暗了暗,一双丝滑如蛇的大手缠绕在了沈岁的腰间,忽然腾空翻起,只是几秒的时间她便被人死死压在身下。
“啊!”
单音节刚张口,她的唇便迅速被人堵上,发不出丝毫的声音。
女人的力气总归是比男人弱,挣扎半天的沈岁依旧被死死地摁在**,直到嘴角传来阵阵痛感,她这才狠狠地瞪了过去。
那双鹰眸幽深昏暗,可沈岁一眼便看到眸底分明的欲。
这股子浓烈看的她心里一震。
“做我的解药。”
低沉醇厚的声音响彻耳旁,沈岁这才回过神儿来。
“死种马!你放开我!”她凶神恶煞、咬牙切齿。
没成想回答她的则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。
薄年的手在身下游**,“没得选择,凭你今晚所为,女子监狱就是你的归宿。”
什么意思?难不成他知道?
没有错过沈岁眼里的错愕,浅笑爬上薄年的眼角,手也更加迅速,“既然之前没能让沈小姐满意,那我今晚一定更、加、努、力!”
“唔!!!”
滚尼玛的!衣冠禽兽!
此时薄家的活春宫与小公寓内的低气压完全相反。
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儿正一本正经的坐在电脑前,圆圆的后脑勺恰巧与前面阴沉的脸蛋儿行成反比。
望着屏幕上时不时传出来那些耐人寻味的声音,沈澈澈粉拳紧握,眼尾上扬起一股怒意。
‘妈咪放心,这些监控澈澈会帮你料理好,绝不会让人抓到一丝把柄!’
小崽子握紧拳头给自己打了个气,随后一双白白短短的小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着,紧接着屏幕上的所有监控视频在下一秒消失不见。
……
待沈岁扶着腰从薄年的怀中醒来时,天刚好蒙蒙亮。
身上吻痕遍布,衣服被撕成碎布,能穿的只有一件黑色外蓬。
该死的狗男人!一夜造了七八回,她哭着求饶都没用,最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