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忍着身子从**下来,沈岁第一时间朝口袋翻去。
还好还好,头发还在!
为了做亲子鉴定,她这次真是废了不小的代价!
将外蓬扮成连衣裙穿在里面,又偷了薄年一个西装作外套,沈岁行装整齐准备再次逃跑。
余光撇见地上昏了一晚上的女人,忽然计上心头。。。
一番操作废了沈岁九牛二虎之力,她望着**姿势暧昧的二人,心底十分满意。
就当是对昨晚那一霹雳掌的歉意了!
磁器早就不知所踪,可**的雄狮很有可能再次苏醒,沈岁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多停留。
她赶忙穿好衣服,从窗户边一跃而下,循着进来的路线偷偷逃离。
说来也奇怪,没想到逃跑的竟然如此顺利,让她成功在天亮之前回了家。
公寓内的黛柔在沙发上苦等了一整晚,最终熬不过睡了下去。
所以刚一进门,沈岁一眼便看到沙发上留着哈喇子的女人。
她无奈摇了摇头,找了个被子披在黛柔身上后,拖着粘腻的身子去卫生间泡了个热水澡。
热水缓解了皮肤的酸痛,等沈岁再次从卫生间里出来,门口站着的,则是等待多时的黛柔。
“沈岁!”她瞪起杏仁圆眼,“你昨晚为什么一夜未归!”
那双有些躲闪的眼睛令黛柔一眼看出端倪,上前拉扯住沈岁的手腕,“快说!到底怎么回事儿!”
就是这么使劲儿一拽,浴巾从脖子上拽落,颈肩部密密麻麻的吻痕尽数暴露在日光之下。
“这这这。。。”她捂住吃惊的嘴巴,颤颤巍巍朝那些红点指去。
眼瞧着瞒无可瞒,沈岁深吸了口气,只好将昨晚的事儿全盘托出。
“薄年那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,竟然强行。。。”
沙发上,黛柔义愤填膺唾骂,看架势像是要跟人生生干场架。
余光瞥见刚从卧室走出来的小男孩儿,沈岁收起情绪立刻拿起果盘里的葡萄塞进黛柔嘴中,起身朝沈澈奔去。
“澈澈宝贝起床啦~”
圆圆的大眼睛里闪着一丝丝奇怪。
身着高领上袖长裤的沈岁立刻明白过来,讪讪一笑,“嘿嘿,你妈咪我怕冷。”
黛柔嚼着葡萄翻了个白眼儿:大热天的说冷?傻子才信!
幼稚园八点前要送进学校,沈岁自告奋勇要送小包子,黛柔知道她想要跟儿子相处自然乐意让她去。
只是叮嘱了一句,“你六年没开车了,路上小心点啊!”
打开门,沈岁先是将小包子往外一推,转头瞪了里面女人一眼,“姐可是拿过全亚洲赛车。。。”
话才说到一半儿,忽然被人打断。
“沈小姐是吧?我们薄二爷请您跟我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