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岁越过导演上前,“我来吧。”
说罢,她命杨澜拆了一副无菌手套,一顿操作幸运如流水,接过了医生手中的针线。
“这…”被挤出无菌区的医生满脸茫然。
周围的人竟忘了反应。
“沈岁,你这是做什么?”反应过来的苏志还以为她是在捣乱,语气中有些强硬。
“好歹薄年也是救了你的性命,你怎么就这样恩将仇报?”
导演的话沈岁没有放在心上,而是一心一意的扑在薄年的后背上。
就连杨澜也拧眉阻拦,“岁岁姐,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,你先让医生为薄总处理好伤口,不然他性命不保啊!”
床边之人依旧不为所动。
苏志深觉几人的话对于沈岁来说不管用,铁青的脸上便准备将沈岁给拉开。
“等等!”
这道伤痕深的可怕,若再甚些,只怕是能看到腰间的骨髓。
她目不斜视,出言制止,“准备一些干净的拉钩、血管钳备用。”
专业的术词从沈岁嘴里吐出,医生第一时间便知或许她不是来捣乱的,赶忙从无菌容器中将东西倒出。
她先是将医生没处理好的伤口清理干净,用生理盐水几遍冲洗过后,才敢拿出刚才的可吸收线准备缝合。
所有人都被这一整套操作给惊呆了。
许久,医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这位小姐使用的可是…一针三联?”
听得出医生的激动,苏志和杨澜满脸不解。
见沈岁不说话,那医生自顾自的解释,“一针三联可是消失已久的针法,据说这套针法是齐老独学,难不成你是齐老的弟子?!”
这下,苏志和杨澜更是瞪大了眼睛。
试问天底下几人不知齐老的名号。
这位老先生已有上百高领,在他手下救治过的人数不胜数,上至国家领导,下至平民百姓都感念他的恩情。
“不是。”因为怕麻烦,沈岁第一时间否认。
那医生也就此松了口气,“抱歉,大概是我认错了。”
他就说嘛,齐老怎么可能收下女弟子。
待伤口缝合完毕,沈岁又贴上几片纱布固定,这场根本算不上手术的小手术便也处理完毕。
苏导将医生请了出去,沈岁和杨澜则守在薄年身边为他整理床铺。
“诶!薄总醒了!”
正当沈岁恍惚之际,杨澜的声音拽回了她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