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岁的思想与薄老爷子恰恰相反。
正是因为薄老爷子从小对薄年的严加管教,这才得收获了如此出色的新任薄氏族长,他希望作为曾孙的下一任族长沈澈澈也是如此。
“是啊父亲,就算是顺位继承,全家的家业也应该由我来掌管,毕竟侄子和小侄孙还是太过于年轻,我就…”
知道薄蟾想说什么,老爷子一个眼神都不及施舍。
“再加一条,除却二房的人之外,其余两房均不得家产,若不服,那就从家族中除名。”
打断了薄蟾的话,他板起脸对律师认真嘱咐道。
经过这些天的相处,老爷子自然看清了他们的为人,以及心底真正所想。
对于大房和老三,老爷子已经失望透顶。
原本一式三份的遗嘱平均分给了三房所有,可以眼下的情况来看,遗嘱需得重新分配了。
就这样,家产在薄二夫人的云里雾里中,在大房和老三千百般不忿中,明面上尘埃落定。
老爷子病情日渐好转,薄家都感念沈岁的恩情。
老头子本人更是日日催促,望二人在他有生之年大大的办场酒席,可每次都被薄年以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。
毕竟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
调整了一星期池金金复工的第一天,便召开了一场全新的发布会。
沈岁作为公关部经理特地露面表示支持,各大媒体记者也都十分给面子的前来参加。
到了记者提问环节,现场显得十分热闹。
“金金,听说薄总花了大价钱将你从韩安然手中挖了过来,有这回事儿吗?”
池金金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沈岁,笑呵呵的开口,“其实这都是沈经理的功劳。”
“哦?我记得沈经理前段时间刚与薄总参加了一档综艺因此生情,那请问你们是否好事将近呢?”
沈岁回了个得体的微笑,摇头。
那些喜欢薄年的记者们同事送了口气。
“其实沈经理不必气馁,这些年薄总身边的桃花不少,但能入他眼的不多,您已经是十分优秀的了。”
女记者的话中带刺,调侃意味明显,沈岁继续笑着没解释。
问题基本问完,她正准备宣布发布会的结束,却见记者们脸色突变,她心底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,顺着众人的视线朝自己身后望去。
大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血腥不堪的视频,女人被摁在地上狠狠打压,鲜血从身上流出、流了一地。
几乎所有的记者们同时搬出摄像机拍摄,当视频中另一抹身影出现在画面时,人群中立刻有人出声大呼。
“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