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张敏吃惊大叫。
女佣趁势准备悄悄离开,没想到却被回过神儿的韩安然叫住。
“站住!刚才你跟那贱人说了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!”
她挣脱开张敏的怀抱来到女佣面前。
女佣顺势跪地,“小姐饶命啊,是她逼我说的,我也是迫不得才说了那些话。”
“呵,是吗?”
对上女佣那双散发着棕灰色的幽瞳,韩安然整个人像是被吸进去似的,脸上有一瞬间的僵持。
“是啊小姐,都是沈岁逼我说的,我什么也不知道哇!”女佣说的诚恳。
没想到韩安然竟没为难,她机械似的摆了摆手,“既然,这样,那你走吧。”
女佣见状,像逃命似的转身离开。
楼道再次陷入沉静。
张敏站在韩安然面前,摇晃了她将近一分钟,陷入呆滞的韩安然这才被惊醒。
她猛的一哆嗦,望向四周满脸茫然,“妈咪我怎么了?”
“你刚刚差点摔倒!”
“怎么回事儿?我刚刚明明记得女佣还在我面前,怎么这会儿人就不见了?”
面对女儿的诸多疑问,张敏没多想,叹了口气,“你这肯定是累的了。”
……
沈岁拿到了母亲的遗物,刚回到海天别墅,放下东西,连儿子的面都没见到,她便被薄年给堵到门口。
“听说你处处宣扬我不举?”薄年低头,一张俊脸放大在沈岁面前,两唇之间只隔了两厘米的距离。
沈岁,“我晚上去了趟沈家老宅,把我母亲的遗物拿了回来。”
薄年,“现在整个薄氏集团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儿。”
沈岁,“不仅如此,还确认了一件事儿。”
薄年,“我到底举不举,难道夫人不知道?”
沈岁,“韩安然和张敏和许戈的事儿脱不了干系!”
薄年,“因为这件事儿,为夫的精神状态受到巨大的打击,夫人准备怎么补偿我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各说各话,根本没在一个主题上。
最终,还是沈岁叹了口气,“那不是事出紧急,你想要我怎么补偿。”
“今晚,我要抱着老婆睡!”目的达成,薄年的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