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冷笑,“你家?这栋宅子早就被政府征收拍卖,现在的这栋宅子,叫韩宅!”
“宅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,包括这间储物间!”
韩安然趾高气昂的扬头,今日总算是在沈岁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。
气氛陷入紧张状态,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张敏顺着楼梯上来。
“呀!原来是岁岁呀,来家里玩儿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。”
张敏露出慈母般的笑容嗔怪道,看的沈岁一阵作呕。
储物间里的东西全部被沈岁收拾到袋子里,掂起袋子,她一言不发准备离开。
“拿了我家东西还想走?妈,快报警!”
韩安然恶狠狠瞪了沈岁一眼将她拦下,冲身后的张敏吩咐。
张敏依旧老好人的模样,从中调解,“诶呀然然,毕竟是岁岁麻麻的遗物,没必要…”
“不行!”韩安然态度强硬。
好不容易让沈岁吃一次瘪,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。
沈岁冷笑着没说完,眼底的杀意张敏看的清清楚楚,她慌忙上前。
“这么晚肯定还没吃饭吧?我这就去给你弄点你爱吃的!今晚一定要在家里吃顿饭再走啊!”
说着,张敏回头拍了拍女儿的手,转身下了楼。
在张敏走后,韩安然不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加的趾高气昂,“今日你要想拿走这家里的一分一毫,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沈岁冷笑,迈着步子凑近了些。
站在韩安然面前,偏头冲她耳旁开口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事儿,叶檀是怎么死的,或许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其实一开始沈岁只是怀疑,直到黑衣人身上鹰头纹身的出现,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再加上今日女佣的佐证,让沈岁最终确认,叶檀的死亡,跟韩安然以及她后面的人脱不了干系,鹰头纹身只不过他们用来是混淆视线而已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,韩安然紧绷着脸,脸色差的难看。
“所以韩总,我能走了吗?”
说完这句话,沈岁露出淡淡的微笑,以胜利者的姿态迈步离开。
在她经过厨房时,里面正忙碌这的张敏见状走了出来。
“岁岁,晚饭马上就好了你再等等?”
沈岁扭头,回了个得体的表情,“张阿姨,既然做戏就做全套,要是没有金刚钻,那就别揽这瓷器活。”
转头回望着锅内空无一物,张敏的笑成功卡在了脸上。
宅子的大门被沈岁狠狠关上,就像是两个无形的巴掌扇在韩安然和张敏的脸上。
张敏快步上了楼,站在女儿面前关心问,“然然,那贱人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韩安然的脸色差的要命,像个小孩子似的趴在张敏怀中,“妈咪,她好像知道我们搞得那些小动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