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激动的喊声传来,大飞哥的对家把牌一推,催促着几人给钱。
大飞哥一脸晦气,一下午就输了三千多块!
他对面的男人叫赖头,也是这附近有名的混混儿。
“大飞哥,多谢了,咱们改日再约啊!”
大飞哥挥了挥手,一脸的不爽,转头就离开了桌子。
来到了麻将馆的休息室,一旁的小弟见自己大哥脸色不悦,赶忙倒上一杯茶水,毕恭毕敬。
“真晦气,这手气也太背了。”
大飞哥重重的一拍桌子,愤恨不平。
“等明天着,老子把赖头赢成裤头!”
这时一直派去监视邹海的小弟,给大飞打电话过来。
“大哥,邹海这小子似乎是要跑,他正雇人往外搬家具呢!”
“啥,要跑,TMD去他们家!”
大飞哥挂了电话,叫上七八个小弟火急火燎的冲出了麻将馆!
与此同时,一辆富康停在了邹海楼下,走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,戴着墨镜,嘴里叼着烟,给人一种时尚感。
现在能开得起车,绝对是有钱人,要么就是单位配的车,众人打量着车叽叽喳喳议论不停。
“这是谁家的啊?开个小车!”
“不知道啊,没见过!”
“四楼,张大芳家的,你们不知道啊?”
“张大芳还有这亲戚?”
“张大芳本家表弟,关系大的很,要不然你以为能那么横?人家横,是有本钱的,几年前跟张老三打架,当天张老三找人给对面抓进去了。”
“这回邹海完蛋了,他那天真是吃了猛汉子屎了,居然敢打张大芳?”
那时候娱乐项目匮乏的很,看热闹是最重要的娱乐活动,没一会儿就聚集了二十多号人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张大芳走了下来,满脸傲气,靠在车上,喝道:“邹海,你给老娘滚下来,敢打我耳光,真以为张家没人啊?”
刚指挥着搬家工人到楼下的邹海,就看着一大堆人,还有一辆车停在那,心里也是纳闷,今天怎么这么热闹?
直到看见张大芳从车上走下来才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原来是寻仇的!
“邹海,快走吧,你别搭理她想办法走。”
“就是啊,快走吧。”
“你惹到事儿了。”
有几个平日里跟林静关系不错的阿姨小声提醒着,不过更多的人是看热闹。
张毅走上前,看着邹海问道:“你叫邹海,是吧?”
邹海打量着他,点点头道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还怎么了?你他妈以为打我一耳光就完事儿了?”张大芳冲了过来,整个人凶神恶煞,直接冲到了邹海面前叫道:“我告诉你,你摊上事儿了。”
张毅点着一根烟,说道:“兄弟,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?我现在给你几个选择,第一,让我姐扇你十个耳光,第二,你进去蹲着,我有这个能力,第三,按道上的办,我废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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