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爹许久没有说过官话了,一时间有些别扭,“是,他要是在书院里惹了事,您尽管责打。”
“哈哈!姜老弟可说笑了吧?这孩子有才气,他呀,是个有造化的!说不定还能赶上明年七月的神童试呢!”
大周朝对有才气的文人学士向来尊崇。
岑院长就着姜松米在书院的表现,夸了许多。
也消减了姜老爹的局促和不安。
“我观老弟谈吐,也是个读书人?”
姜老爹有些羞赧,“十数年前,草民还曾在颍州见过大人一面。”
见岑院长目露疑惑,他苦涩一笑,“我也参加了那年的科举,只可惜止步颍州,曾远远见过院长。”
岑院长了然,“与京城就差一步,也没想过去京城看一眼吗?”
姜旬倒是想,只是那时候他受人所托……
他复杂地看了眼埋头干饭的姜棠,收敛起苦涩。
“家中还有急事,不便逗留,便早早回村了。”
“倒是可惜了。”
他与姜老爹又说了些话,越聊越觉得惊讶,“以你的文采,不该止步颍州才是。之后没再参与科举吗?”
姜旬摇了摇头,不再多言。
一顿饭吃完,姜棠倒是也偷听了不少姜老爹以前的事。
吃过饭,岑院长就要离开了。
但他不要唐三郎相送,而是找了姜棠。
姜棠虽疑惑,但也乖乖跟上。
“三郎的事情,小娘子了解多少?”
他的事?
姜棠眼底的茫然让岑院长叹了一口气,“老夫有一事想求姑娘。”
“使不得求,院长请说。”
“三郎他的才华远不止于此,他心里有结,至于是什么,老夫不便多说。但老夫希望姑娘能帮忙劝三郎参加科举。”
姜棠微怔,仔细地看了眼岑院长的眼睛,伸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院长怎么确定他会听我的?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
岑院长不知是想起什么,笑了笑,“说起来,你倒是与我所认识的一位故人有些相像。只可惜他们一家……”
姜棠默然。
很快两人走到村口,来时的马车还停在村口。
马夫搬了凳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