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块,万年不化的寒冰,让整个筒仓的温度,都在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“我说。”
秦峰那张,早已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胜利者的笑容。
“你沈学峰。”
“不过,是你那个自私自利的母亲,用来偿还,我们秦家,一笔血债的一件,工具而已。”
沈学峰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缓缓地蹲下身。
他从旁边一个早已嚇得不知所措的特战队员腰间抽出了一把,依旧,散发著刺鼻硝烟的军用匕首。
然后他当著所有人的面。
將那,冰冷,而又锋利的刀尖。
缓缓地抵在了秦峰那只早已被打成了烂泥的右手手腕上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。”
“二十年前,到底,发生了什么?”
“呵呵。”
秦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,极其古怪的笑声。
“有本事,你就杀了我。”
“你杀了我就等於是向我们秦家和周家,同时宣战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你那个躲在京城,当了二十年缩头乌龟的妈。”
“有没有胆子,为了你这个野种。”
“跟我们两家,鱼死网破!”
沈学峰的眼睛,猛地眯了起来。
他猛地举起了手里的匕首!
“峰娃!”
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瞬间!
一只乾枯而又温暖的手却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是奶奶。
她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咱,不跟,畜生,一般见识。”
“回家。”
沈学峰那,早已被无尽的杀意,给彻底占据的理智,在这一刻缓缓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。
他缓缓地站起身。
他將手里的那把,依旧,在滴著血的匕首,扔在了秦峰的面前。
“赵队。”
“到!”
“把这个人给我看好了。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。”
“任何人都不能跟他有任何接触。”
“是!”